“我說宣文君,你這腦子裏麵成天想的都是些什麽東西,為何總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想法?”
嬴政苦笑,歎息一聲,不得不承認,他算是徹底被秦用這一套接著一套,一環扣著一環的套路給折服了。
“可話說回來,你說了這麽多,與這狀元紅又有什麽關係?”
突然,嬴政瞧見一旁那壇子就,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他如今畢竟還是商人的身份,雖然不可避免,總是被朝政之事所吸引,但反應過來,該掩飾的還是得掩飾,否則敗露得也太明顯了。
“當然有關係!”
嬴政的這個話題,恰巧是秦用最樂意的,當即抱起那壇子酒,笑道:“俗話說得好,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可在我看來,學無先後,論道有高低!”
“既然是論道,當然得分個高低,排列出第一第二。所謂狀元,便是這世間,此次論道中的第一人!”
“你說,這狀元二字一出,天下學子,豈能不掙個頭破血流?”
“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真要有個第一,誰又願意放過?皆是,這天下才子為了這狀元二字,還不得進展所學?”
嬴政聞言,又一次震驚住了。
對啊,這既然是論道,自然得分個高低,這狀元二字一出,代表的就是第一,豈不逼得天下士子盡展所學?
在那種情況下,總不會再出現有人藏私的情況吧,隻要論道結果一出,誰是大才,誰是小才,他嬴政豈非一眼可知。
那些該招攬,那些該放棄,他豈非心知肚明?
這狀元之才,明顯就是天下最強的大才,他豈能放過?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你狀元紅的想法!”
嬴政感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難以想象,這般諸多治國選才的言論,竟是從區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嘴裏說出,太令人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