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君呐,都說盛情難卻,如今大家都開口了,莫非宣文君還是不舍得拿出來?”
“真要如此,豈不顯得秦人小氣,惹人笑話?相信宣文君該不會這般小氣吧!”
見眾人紛紛開口,趙岩緊隨其後,再度對秦用施壓。
這說話間,一份買賣,幾壇子酒,愣是被他扯到家國大事上去。
搞得好像今天秦用不把酒拿出來,就是秦國不如趙國大方一樣。
這番話一出,瞬間引來周圍眾人的讚同,都覺得這趙國公子著實大方,不想這秦國宣文君,小家子氣。自己舍不得拿出來就算了,別人買,還舍不得賣!
“哎,好吧,既然公子如此慷慨大方,秦用豈能不成人之美?不過這一百壇酒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三千金呐。前麵公子已經拿走一百壇,不是秦用小瞧公子,隻是這做生意,本小利薄,可禁不起賒賬。不如這樣,前麵一百壇,加上這一百壇,剛好三千金,公子先結賬如何?”
麵對趙岩咄咄相逼,秦用心中冷笑。
此人可真是天真,想要踩著秦國尚未的做法,真是越來越明顯了。
身為如今盛會的主持人,他豈能讓對方如意?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同時看向趙岩。
趙岩臉色一變,秦用不提這茬,他倒是沒想起來。
他這是來參加論道盛會的,可不是來比錢多錢少的,誰沒事走到哪兒都帶著幾千金啊?
這幾千金,足夠他傾家**產,而且也帶不走。他方才所做,本就想著由趙國買單。
現在倒好,秦用此話一出,讓他去哪兒弄三千金過來?
回家去湊,明顯是不可能的。
“嗬嗬,我說宣文君,你這話可不太對啊,莫非你覺得,我堂堂趙國公子,還會賴你的賬?”
“或者說,你覺得我趙國付不起這區區幾千金?”
秦用的話雖然讓趙岩感到有些窘迫,但也讓他看出來了,這酒樓中怕是連百壇酒都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