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細雨臉麵。
春雨降世,萬物複蘇。
感受到冰冰冷冷的毛毛雨拍打在臉上,嬴政不禁想起當年議論天下時,似乎也在下雨。
他笑道:“仲父覺得如何?”
呂不韋雖然老了,但這一刻也仰頭麵對天上的雨點,心中無盡放鬆。
“甚好!”
呂不韋笑道。
突然,嬴政低頭,道:“仲父,你覺得那秦用如何?”
呂不韋一愣,隨後緩緩轉頭,沉思片刻,鄭重其事道:“深不可測,可謂這天地間一朵奇葩!”
奇葩,這是呂不韋給秦用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評價。
“哦,此言何以?”
嬴政一愣,不解道。
這一句奇葩,無異於是再說,那秦用異於常人。
可以說,這句話,已經不僅僅吧秦用當做一個人才,奇才了。
“大王識相一下,此人分明不知你我二人身份,然,談論之間,卻能憑借一些聽聞,把你我二人揣測得一清二楚。”
“如今,老夫尚未確定退出,他卻已經可以斷定老夫的下一步想法。甚至以,老夫離開朝堂之後會發生的事,他似乎都已經拿捏得一清二楚。氣智謀之深遠,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敢問,大王能想到這些嗎?至少老夫是想不到!”
呂不韋深吸一口氣,一想到今日在酒樓中的一番交談,他都不由暗暗心驚,似乎自己的每一步,都在那秦用的拿捏中一樣。
最關鍵的是,那秦用還不認識他,甚至於見到了,都認不出他的情況下,竟然能如此了解他?
除了秦用透過他的一切傳言揣測之外,他真的再也想不到秦用還有什麽手段了。
但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奇才那般簡單,簡直就是一個妖孽,一朵奇葩。
嬴政聞言,心中狠狠一顫,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呂不韋如此誇讚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