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辯辭別王拱辰之後,心情頗為愉悅,在月色下輕快的蹦跳。
碧珠急急跟在後麵喊道:“四郎,小心腳下,天黑了別跑那麽快。”
裝了逼就走的快樂是很強烈的。
歐陽辯在辭別的時候看到王拱辰眼中的複雜意味,知道自己這個姨父已經為自己的美色……哦,智慧所傾倒。
嗯,今晚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曆史上的歐陽修在這一次原本就是安然無恙的,甚至因此而因禍得福,歐陽辯走這麽一趟無非是為了安心而已。
歐陽辯不知道自己的到來會不會對曆史有改變,為了穩妥,他找到了王拱辰,以王拱辰的智慧,他知道如何操作。
果然,第二天去找仁宗辭行的歐陽修興高采烈的歸家,告訴妻兒們不必去同州了,官家要他去參與修唐書,可以留在汴京了。
薛氏聽了大喜,她雖然習慣漂泊的生活,但不意味她喜歡這種生活。
她自小就在汴京長大,嫁給歐陽修之後才去了外地。
汴京對她來說就是故鄉,能夠留在故鄉自然是極好的。
薛氏指使婢女將行李恢複原樣,但是被歐陽辯阻止了。
“娘,明天我們搬家。”歐陽辯道。
薛氏詫異道:“搬什麽家,咱們不去同州了。”
歐陽辯看了歐陽修一眼,然後對著母親笑道:“咱們搬去自己的家裏。”
薛氏和歐陽修交換了一個眼神。
歐陽修道:“分紅拿到了?”
歐陽辯笑了笑道:“冰室那邊在擴張,暫時沒法分紅。
但大姨父那邊的分紅卻是可以支取了,我讓徐福將上次看過的那個院子盤下來了。
我已經讓人清理整修過了,隨時可以入住。”
歐陽修沉默了好一會,薛氏擔心的看著丈夫,歐陽發兄弟幾個卻是期待的看著歐陽修。
歐陽修抬頭,看到妻兒都望著自己,不由得自嘲一笑:“我作為丈夫,作為你們的父親,這麽多年連個自己的家都沒有給你們,還得靠小和尚我們才有自己的家,我感覺到很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