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辯一曲水調歌頭傳遍汴京,但他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他每日都是被拖著去上學,然後得空的時候就往張家酒樓跑。
夫子倒是對歐陽辯刮目相看,時不時就拿自己的詞作和歐陽辯探討。
歐陽辯對這事情感覺很煩。
詩詞之美的確引人入勝,但看平庸的詩詞,還得裝模作樣的評論,那就有點折磨人了。
夫子啟蒙的知識不錯,但就才氣來說,著實不值一提,拿過來探討的詩詞死板沒有靈氣,讓讀慣傳世之作的歐陽辯每次看都感覺在吃屎一般。
反而去張奇那裏就有趣多了。
吃吃好吃的,有時候自己手癢,就指點大廚做點不一樣的東西。
胖大廚對此不僅沒有意見,甚至是屁顛屁顛的接受歐陽辯的指使,樂在其中。
歐陽辯指點做的東西都是聞所未聞,但吃起來卻是滲入靈魂的美妙。
張奇對此更是欣喜,每次歐陽辯想吃點不一樣的,張家酒樓就會多出一樣新的招牌菜,這樣的麻煩多多益善才是。
隻是很快的,歐陽辯就對張家酒樓的小曲感覺到厭煩了。
張家酒樓唱曲的是一對父女,曲調簡單,唱的內容又單調,聽幾次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所以歐陽辯好些天沒去張家酒樓,張奇特意找了過來。
歐陽辯也是閑得無聊,讀書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但學習是枯燥的,想要時刻的在學習裏麵獲得快樂是不太現實的。
最近歐陽辯倒是找到一個新的樂趣,就是去書店裏麵淘書,不過宋時的書店也就那樣,比起後世來,那點書籍也隻能叫做乏善可陳了。
尤其是小說戲劇這類書籍,更是乏善可陳。
聽了歐陽辯的抱怨,張奇隻能建議歐陽辯去大相國寺多逛逛,哪裏有許多新奇的玩意。
歐陽辯隻是撇嘴,論玩,宋朝人的確是厲害,但比起後世,也就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