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北宋之無雙國士

第255章 神憎鬼厭歐陽辯!

自四月英宗患病以來,病情時好時壞,言語失常,行為乖錯。

據說新皇往往觸怒太後,太後越來越不能忍受,再加上太監任守忠在旁挑撥離間,漸漸就有了廢立的想法。

歐陽修時常憂心不已。

歐陽辯心中卻很平靜。

對於這種情況,他是知道結果的,所以並不覺得糟心,反而有些閑看庭前花開的閑適感。

他們愛鬧就讓他們鬧去唄。

反正就英宗在位期間,也做不了什麽事情。

英宗執政的時間隻有四年,剛上來精神不太正常,和太後鬧得很不愉快,等精神正常了,他又要鬧什麽濮儀之議。

好吧,等濮儀之議鬧過了,他也就到了入土的時候了。

歐陽辯打算急流勇退了。

最近幾年這汴京城是不太好呆了,不如去地方好了,去地方苟幾年,等神宗上位了,到時候再回來也行。

這什麽二宮之爭、濮儀之議,在他看起來都是在瞎胡鬧。

現在國家雖然富裕了,但強敵就在旁窺測,他們還好意思爭這些有的沒的。

尤其是這什麽濮儀之議,歐陽辯覺得自己若是留在汴京,非得跟自家老子打得不可開交不可。

歐陽修是皇考派的骨幹,而歐陽辯卻對這事看不過眼,屆時站在了皇伯一派,到時候父子倆肯定要掐起來的。

所謂濮儀之議就是趙曙怎麽稱呼他已故父親趙允讓的爭議。

皇伯派以司馬光為首,認為趙曙法理上是趙禎的兒子,那麽對於親生父親趙允讓隻能稱呼為皇伯,而不能稱為皇考,如果稱為皇考,那將趙禎置於何地?

而皇考派則是歐陽修韓琦等人為主,他們認為親生的就是親生的,趙曙既然當了皇帝,那麽他的親生父親成為皇考有什麽問題呢?

如果在以前,歐陽辯對於這等爭議隻會一笑置之,但想起了剛剛故去的趙禎,歐陽辯就很難坦然麵對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