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原本就該是農民的,他們即便要成為工商業人口,那也是他們的財富,是他們的退路.
如果有一天他們在工商業混不下去了,他們還可以用土地來養老。
而不是驅趕著茫然無措的他們走進一個誰也不知道是高山還是深淵的險地!
歐陽辯想了想道:“爹,你今天說等一等,這是緩兵之計麽,可是有什麽好的辦法?”
歐陽修奇怪地看了歐陽辯一眼:“什麽緩兵之計?”
“你今日不是說等一等再看麽,難道不是什麽緩兵之計?”
歐陽修啞然失笑:“哪裏有什麽緩兵之計,不過就是情況未明罷了。
曽公亮和趙槩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他們不過是想借機廢掉這個政策罷了。
但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其實不必要這麽早做決定,否則容易鬧烏龍。”
歐陽辯道:“爹,你本人的意見是?”
歐陽修看向幺兒,幺兒的臉色肅穆。
歐陽修收起笑意,輕輕拍了拍歐陽辯的肩膀道:“爹的想法不重要,我終究是支持你的。”
歐陽辯扯動了一下嘴角:“爹,你得有意見,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
歐陽修笑道:“真想聽?”
歐陽辯點點頭。
歐陽修笑道:“那好,今日便和你說說為父的為官之道。
為父這一聲,雖然起起落落,但到了今日,也算是位極人臣了,說明我這點官場的經驗還是可以借鑒的。”
歐陽辯點點頭:“父親請講。”
歐陽修帶著笑意道:“為父的為官之道便是——永遠站在勢大的一方!”
他說完看看歐陽辯的神色,發現歐陽辯的臉色有些怪異,笑道:“想通了?”
歐陽辯忍不住苦笑。
想一想歐陽修的宦海生涯,還真的是如此。
慶曆年間,歐陽修堅定地站在了範仲淹這一邊,因為範仲淹站在了仁宗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