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韓琦這套研究的辦法果真還是頗為有效的。
歐陽辯在潁州時候看不出有什麽出奇的地方,無非就是喜歡熱鬧,老愛跟著歐陽修到處浪而已。
雖然也看出早智的跡象,但也沒有太多令人驚歎的地方。
但是進入汴京城後,歐陽辯的所作所為卻是令人驚歎起來。
從一開始的張家酒樓發家,到冰室、東西燒、澄園,再到後麵的西湖城、農行、西湖城工程公司、央行。
再到這幾年的遠洋集團和泉州造船廠,都展現出超乎尋常的商業天賦。
而在官場上的表現則是展現出幹臣的意味。
從三司勾當司公事、到籌辦央行、再到後麵的監察禦史、起居注官,以及現在的知製誥。
歐陽辯一步一個腳印,這些在官場上引起的波瀾很大,而且真實貼近了看,歐陽辯的才華簡直令人驚歎。
歐陽辯小小的年紀,在官場上卻走得極為紮實,接人待物毫無小年輕的跡象,反而像是個在宦海浮沉多年的老油條。
再看看歐陽辯所寫的著作,無論是富國論也好,還是論曆代政治得失,還有包孝肅論理政等等著作。
其中有一個關鍵詞總是會適當的出現,那就是商業。
著作結合歐陽辯的所作所為,商業這個關鍵詞總是在其中若隱若現。
商業二字如同一道靈光閃過韓琦的腦袋,頓時諸多疑問迎刃而解。
且不說歐陽辯在製定政策時候的邏輯,以及在朝中爭取支持的做法,就單看在處理地主這一塊上麵的做法。
初一看好像是利益的置換,也就是說用商業上的利益去讓地主們讓渡出土地上的收益,但再往深處想卻有個答案若隱若現。
那就是商業和土地的關係。
商業和土地同樣曆史悠久,但土地是更加受重視的。
無論是宋人還是以前的古人,對於土地的重視異乎尋常,對商業可就沒有那麽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