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縣城門口的事情發生沒一會,就有許多騎士從城門口急奔而出,越過拖著囚車的緩慢行進的銀監衛。
種誼看到這些騎士不由得露出冷笑。
汴京城再次被傳來的消息震驚了。
曹家大宅某處院落。
“你確認虎翼軍正麵交戰銀監衛,一個回合就被殺透了陣型?”
一個威嚴的老人問道。
報信的人有些戰戰兢兢:“是的,當時小人就在城頭上觀戰。”
“虎翼軍沒有備戰嗎?”
“備戰了,嚴陣以待,是作戰陣型,隻是銀監衛太強了!”
威嚴老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怒道:“哼,平日裏總是和你們說要維持戰鬥力,要維持戰鬥力,就是不聽!
我不管你們怎麽克扣怎麽貪汙,但實力得給我維持住,能打仗善打仗才是軍人世家唯一的立足之本,怎麽就是不聽呢!
銀監衛除了幾個將門子,都不是軍中出身,就這麽一幫外行人搞出來的騎兵,就能夠將你們打得如此慘敗,連人都被抓了,特麽的就是一群酒囊飯桶!”
威嚴的老人來回走動,走了一會之後,對報信人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報信人遲疑道:“那曹鵬那邊……”
威嚴老人哼了一聲:“這就不用你管了。”
報信人點頭道:“是。”
威嚴老人看著報信人離去,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威嚴老人叫曹儀,乃是殿前都指揮使、河陽節度使、同平章事曹璨之子,現任耀州觀察使。
他本身的官職倒是沒有什麽,所謂觀察使不過是個虛銜,他其實不過是承襲父蔭而已。
因為他的父親曹璨是曹彬的長子。
而曹鵬就是他的孫子。
見死不救肯定是不行的,可救的話,該如何入手呢?
曹儀想了許久都沒有什麽辦法。
“哼,這種事情做了也就做了,但你得打贏啊,打贏了怎麽說都行,可打輸了,人都被抓了,還能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