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當堂殺人,而且是一刀把人砍了兩半,嚇的堂上臣僚抱頭鼠竄,汪兆齡更是直接鑽到了供奉張獻忠的香案底下,倒是皇後陳氏隻尖叫一聲,用手帕掩麵不敢看。
屍體血液飛濺,孫可望離的雖然遠,但仍濺他身上幾滴,孫可望食指挑起,捏了捏,往嘴裏一送,呸的一口吐在了一旁的地磚上,道:“媽的,逆賊的血就是臭的!”
說罷,孫可望看向汪兆齡,問道:“丞相大人,這逆賊是你讓他發言的,是不是你也和他一個心思,想要投降韃子?”
“沒,沒有!將軍聽我解釋,絕對沒有,我若有這個心思,千刀萬剮,天打五雷轟!”汪兆齡爬出香案,賭咒發誓個沒完。
孫可望冷冷一笑,對進來的親兵說道:“把他拉出去喂狗!”
親兵上前,不由分說把汪兆齡按住,汪兆齡嚇的屎尿橫流,不住的磕頭求饒:“將軍饒命呀,小的再也不敢裝腔作勢了,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說著,狠狠的抽自己嘴巴子,孫可望看著他抽了二十多個,抽的滿臉紅腫,才是上前給了親兵一腳:“驢球子,不長眼的笨蛋,老子說的是地上逆賊的屍體,誰讓你動丞相爺了,還不快滾!”
親兵咧嘴一笑,拖著李尚書的屍體往外走,這一拖拉心肺腸子都劃拉出來,正好落在汪兆齡麵前,嚇的汪兆齡差點暈過去,艾能奇上前,一腳踩爆了那顆心髒,罵道:“嘿,這黑心崽子可真響亮,難怪是個膽大的逆賊。”
猛然被濺了一身血肉,汪兆齡直接暈過去了。
孫可望端起茶盞,順著汪兆齡的鼻孔倒進去,嗆的汪兆齡清醒,然後喝令臣僚將領列隊後說道:“先皇說過,大明三百年正統,未必絕滅,此乃天意,我死,爾急歸名,毋為不義!而先皇與諸多兄弟為韃虜所害,我四兄弟寧死而不降韃虜!爾等可明白我兄弟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