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鎮真是與眾不同!處處樣樣和別的明軍不一樣,天底下就沒有見過這樣的軍隊,甲械精良,紀律嚴明,進退得體,就連安營紮寨都井井有條,而且人家戰法和咱們完全不同,大哥,你見過純火器的行伍麽,全營幾百號人一人一杆自生火銃,比咱們當年用的交趾銃還要好。
人家那火槍兵,人人有一杆短刺,往槍口了一塞就是一根短矛了,他們管那玩意叫刺刀,雖說不如長矛好用,但有這玩意肉搏也能扛幾下,最牛的是那銅炮,還沒大將軍炮大,更像是小號的紅衣大炮,謔,打的又準又遠,總之就一句話,牛批!”
回了綦江之後,艾能奇的嘴巴就沒有停過,不住的誇讚瓊州鎮兵馬,幾乎用上了他所知道的全部詞匯,但終究還是‘奈何將軍沒文化,一句牛批走天下’。
孫可望聽著兄弟誇讚瓊州鎮,心情很是複雜,不知該喜還是該悲,於是輕咳一聲問道:“趙銘道這人怎麽樣?”
“講義氣有骨氣,腦袋也聰明,大哥你就夠聰明的了,但我覺得和他一比未必.......嘿嘿,我的意思是,趙銘道出挑的很,出挑的很呐。”艾能奇笑嗬嗬的說,忽然想起一事,說:“這人大方的很,這次但凡去的人,一人送了一匹好馬,據說都是從韃子兵手裏繳的,個頂個的神駿,早知道我就多帶些人去了。”
“看來四弟對趙銘道很是喜歡,就因為一匹馬,莫不是吃了人家其他的好處吧。”劉文秀在一旁打趣道。
艾能奇撓撓頭:“好處是沒少吃,但我絕對也沒說謊。”
“二弟,你覺得呢?”孫可望又看向李定國。
李定國說:“此人城府很深,多謀善斷,與營中文武關係都不錯,即便是督師、巡撫對他也極為倚重,完全沒有文貴武賤的樣子。若論秉性,與其說他是明軍中的異類,還不如說他是亂世中的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