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容藩的轎子離開之後,孫可望問:“二弟,你剛才為何有此一問呢?”
李定國說道:“大哥,昨日瓊州鎮標參將曹化聞回城外大營押解軍資,送口信說督師大學士王應雄有意為平虜侯請西南一省提督,問我西營願意不願意入他提標營。”
“哼!”孫可望冷哼一聲,臉色變了,心道這種事你昨日為何不說,私自與趙銘道聯絡怕是不隻這一次吧。
李定國連忙解釋:“大哥別怪罪,因為隻是一個口信,沒有憑據,沒法和眾兄弟說,再者,咱們西營六千人馬,平虜侯就算提督一省的軍務,怎麽有資格納我西營,這不是癡人說夢麽,小弟此時說這件事,就是試探一下朱大人,看看他二人不和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看來,二人卻是各有心思,不似平日看上去那麽和睦呀。”
“二弟也是為咱們西營前程著想,我怎麽會怪罪你呢,來來來,回去再說。”孫可望親密的握住了李定國的手,拉著他回了縣衙正堂,卻是發現,一向咋咋呼呼沒個安靜時候的艾能奇此時出奇的安靜,低頭沉思。
“四弟,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看上哪家女子了?”一直未曾說話的劉文秀打趣道:“如今圍城的危機解了,你說出來,三哥代你去提親。”
艾能奇說道:“不是,我在想巡撫營還是提督營的事。”
“這有什麽可想的,提督再怎麽著,也隻是一個武官。朱大人雖然隻是一個川東巡撫,但也管著幾府的錢糧,當然是選擇巡撫營了。進了他的標營,在川東,咱們隻有朱容藩和王應雄兩個上官,若隨了趙銘道,哈哈,就又多伺候一個大爺。”劉文秀笑哈哈的說道。
艾能奇堅定的搖搖頭:“未必,未必,依著我,還是跟著平虜侯好一些。”
孫可望卻是覺得奇怪,平日裏艾能奇一向是隨大流沒主見,他怎麽說,艾能奇就怎麽做,很少表達什麽見解,如今事關西營前程,他倒是有完全不同於三人的想法,於是問道:“能奇,隻有咱們兄弟了,你有話就直接說,說錯了我們還能怪罪自家兄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