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望此時是恨死艾能奇了,艾能奇是口無遮攔的性格,以往被他利用敲打李定國、劉文秀,他再來當和事佬,沒想到現在風雲突變,艾能奇懟起了自己,而且是一懟一個準,專門往肺管子上懟,讓他連話都不好說了。
“四弟,不要這麽說話,大哥也是為咱們西營著想。”李定國成了和事佬,溫言說道。
艾能奇不陰不陽的說道:“那是,西營有用時他就會西營想,什麽時候西營裏有人擋了他的富貴路,他就為自己想了。”
李定國知道艾能奇驢脾氣上來了,誰也勸說不住,於是說道:“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但關於西營安置的事咱們還是要擰成一股繩和朝廷談,和督師談和平虜侯談。咱們是戴罪之身不假,可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讓咱們為奴為婢吧,爹說過,大好男兒怎麽忍辱偷生,忍一時之屈辱也就罷了,但活在別人**卻是不成。
其餘的也就罷了,什麽爵位不爵位,官職不官職的就是個名頭,可以不要,但有一樣,西營不能散!”
艾能奇純粹就是為了找孫可望的不自在,所以才專門懟他的,李定國的意思他很認同,他脾氣最暴,忍饑挨餓行,忍屈受辱卻是萬萬不能的。這一次朱容藩給張獻忠戴了綠帽子他要造反,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他一樣受不住。
見孫可望和劉文秀都不說話,艾能奇說:“二哥,三哥,我有一個主意,若是成了,也就能少一些麻煩。”
李定國笑著看向艾能奇,這個老四雖然平時最沒腦子,但關鍵時候總能拿出一點簡單粗暴的餿主意來,雖然他已經猜到了艾能奇的心思,但這主意還是由他說出來比較好,自己來說,還不知道多少人懷疑呢。
果然,一如李定國所料,艾能奇說道:“依著我,咱們西營就並入瓊州鎮算了,平虜侯不是要當提督了嗎,當初不也問咱們願意不願意進提標,現在都這個情況了,還有什麽說的麽?咱們索性入了平虜侯的提標也就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