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來!”孫可望惡狠狠的瞪眼,艾能奇咧嘴一笑訕訕笑說:“不不不,還是大哥來吧,我沒笑話你的意思,就是餓了,你嘖嘖的,我以為你啃豬蹄子呢!”
“將軍,兄弟們頂不住了,咱們有槍無彈,沒法還擊呀........。”一兵卒前來催促,看到孫可望抱著萬彩蓮一隻腳丫在啃,瞪大眼睛,咣當一聲,刀都扔地下了。
艾能奇擋在孫可望麵前:“滾滾滾,見過啃豬蹄子的,沒見過啃人蹄子的嗎,該幹嘛幹嘛。”
一直到吸出來的是紅血,孫可望才是作罷,把萬彩蓮像是油餅一樣反過來,她卻兀自不醒,趙銘道一攤開手,給艾能奇使了一個眼色:“娘的,白吸了,死球了!”
“那完蛋了,勸降不成了,一刀把這娘們腦袋砍下來,看看能不能把嚇唬住城牆上的沙兵。”艾能奇故作狠辣的說道,晃了晃手裏的繡春刀,萬彩蓮鐵了心裝死,艾能奇罵道:“看老子一泡尿把她滋醒!”
“萬彩蓮,你再裝蒜,老子可就真砍死你了!”趙銘道直接把冰涼的繡春刀架在了萬彩蓮的脖子上。
“將軍饒命,饒命........。”萬彩蓮裝不下去了,連忙起身,其實剛才她中毒是真,卻也沒有那麽嚴重,想要裝昏迷,看看能不能蒙混過關,卻被人識破了。
萬彩蓮這種樂得享受的人才不會真的不怕死,趙銘道直接讓她去勸降,萬彩蓮攏著裙子,幽怨的看了孫可望一眼,踉蹌走進甕城,在三位將軍麵前連連求饒的她,對待麾下沙兵可沒那麽好脾氣,掐著腰大罵起來:“你們這些王弄的沙兵崽子,都給老娘滾下去投降,誰若再敢反抗,有你們好果子吃,非得扒皮拆骨,把你們全家都喂狗才成,把弓箭扔下來,滾下來投降!”
萬彩蓮在滇南土司之中積威多年,普通沙兵哪裏敢違逆她,紛紛扔了弓箭下來,有些人真的連滾帶爬的來投降,隻因為萬彩蓮說了一句滾下來,沙兵土著是如何的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