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二樓下來,孫可望見樓梯陡峭,點頭哈腰的去扶王應雄,王應雄冷哼一聲:“孫將軍呀,你是真的對本官忠心呀。”
“是是是,卑職對督師大人絕無二心,為了督師大人,卑職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孫可望連連表忠心。
趙銘道跟在大後麵,聽著孫可望無恥的言論,心道這廝真是毫無廉恥,難怪曆史上最後投降滿清,正感慨著,忽見前麵被押著的沐天波一聲斷喝,掙紮了幾下,袖中垂下一流星錘來,趙銘道大喊:“王大人,小心。”
王應雄正譏諷孫可望,聽趙銘道呼喊,本能的回頭一看,卻見沐天波掙脫狼兵,手中甩起流星錘,忽然想起這是沐家家傳的絕學,他連忙躲在了孫可望的後麵,孫可望也是嚇的大叫一聲,眼見錘似流星,對著自己的飛射而來,身子卻被王應雄捏住,躲閃不得,他一聲大叫,對著沐天波就是一個深鞠躬,躲開了錘頭,正暗自慶幸,忽然感覺兩臂一輕,回頭一看,王應雄已經被流星錘擊中,一個踉蹌翻滾下樓梯。
趙銘道見王應雄被擊中,飛起一腳踹在沐天波的屁股上,沐天波身體一個前傾,此時他已經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連督師王應雄他都敢襲殺,更何況其他人呢,就著下墜的力道,抱住前麵的楊畏知和孫可望,一並滾了下去。
孫可望到底在軍中多年,身上還是有些武藝的,翻滾而起,轉身向一邊避開,但沐天波卻是殺紅了眼,提起流星錘對著他飛射而出,孫可望躲開了一次,見沐天波不依不饒,忽見腳邊的楊畏知踉蹌起來,兩手夾住他的臂膀,拉在麵前擋錘子,沐天波更恨背叛他的楊畏知,掄圓了流星錘飛射過去,楊畏知有樣學樣,也是一個深鞠躬,孫可望見狀,撒丫子就跑,隻能咣當一聲,那流星錘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孫可望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