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俱是歡喜是因為趙銘道在清理衛所、整編兵馬的過程中對西營一脈非常地道,不僅給了營頭,定了餉銀,而且西營裁汰的老兵、傷兵、弱兵也是加入了各衛所之中,成為衛所中的中低級軍官,也算是有了著落。
幾個人正聊著,卻見楊畏知和曹化聞走了進來,曹化聞拿著一封信,說道:“桂林龐天壽來信,王應雄這老東西,果然沒安好心,回去就給咱們使絆子,媽的,早知道就讓馬雄飛在路上結果他了。”
“這信你看了?”聽曹化聞這麽說,趙銘道眯眼問道。
曹化聞把信放在趙銘道麵前,顯示火漆完整,尚未拆封,曹化聞解釋道:“來送信的錦衣衛說的,卑職不敢拆看。”
趙銘道微微點頭,既然連一番子都能說出那麽些道道來,那這件事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於是拆看了信,看了一遍,交給了李定國,李定國看後皺起眉頭,給了楊畏知,楊畏知看完臉都黑了,又傳給劉文秀和艾能奇看。
“媽的,王應雄這老不死的,竟然敢陰咱們!”艾能奇第一個忍不住直接用拳頭砸了桌子。
“安靜,好好的一杯茶,你看看你。”趙銘道麵前的茶杯撒了一桌子,立刻有些不樂意了,見楊畏知等人都站著,對楊畏知說:“楊大人,坐下,坐下,咱們一起參詳參詳。”
楊畏知唯唯諾諾的點點頭,他為了保命,也為了保住官位投了趙銘道,沒想到不僅保不住了命,朝廷也隻是問了失職之罪,他從巡撫變成署理巡撫,但權力是一丁點都沒少,反而因為趙銘道比沐天波更信重,所以更有施展空間,這段時間幫著趙銘道安撫地方,通聯士紳,雲南穩定下來,他楊畏知是有功的。
如此盡心盡力,趙銘道也願意用他,更關鍵的是,楊畏知與西營、王應雄、沐天波、瞿式耜都有仇怨,除了依附自己,他是別無退路,所以趙銘道也信的過他。這一次事關所有人前程命運,趙銘道讓楊畏知坐下來,就是告訴所有人,楊畏知已是心腹,可以參知機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