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接到韃子侵犯的消息,我大哥就和龐老公準備讓皇上移駕昆明,秘密出城,可瞿式耜卻也接到消息,識破之後,讓王應雄帶兵挾持天子一家去了湖廣投奔何騰蛟,現在朝臣都還在桂林,但桂林隻有留守大學士瞿式耜和焦璉麾下以及那支洋夷兵,左不過一千多人........。”馬雄飛喝了幾口茶,飛快的說道。
趙銘道嗬嗬一笑:“唉喲嘿,瞿式耜為了對付我,煞費苦心,連這種法子都想出來了,真是一個妙人,若不是忌憚我,怕是死活不讓皇帝走吧。”
馬雄飛道:“龐老公和大哥如今都在皇上身邊,趙侯爺,您有什麽指示?”
“情勢未定,能有什麽指示,馬兄,這次多謝你了,不然我還要在這桂林城下虛耗不少時日,這樣吧,你休息幾日,去湖廣找行在,找到之後勞煩你保持與我的通聯即可,要等皇上安頓下來,才好區處。
哦,對了,皇駕移陛昆明之事請兩位大人莫要再提,瞿式耜有了安排,定然不會成功的,鬧出亂子來,恐傷了馬大人和龐公公的性命,現在自保為上。另外請告訴天子和兩位大人,廣西來犯韃子不過一支偏師,且是我趙銘道的手下敗將,揮手可破,請天子勿憂也。”趙銘道對馬雄飛說道。
馬雄飛難以置信,問道:“趙侯爺,你認為廣西可保無虞?”
趙銘道認真點頭,馬雄飛問:“當真?”
趙銘道正要與他解釋,就聽到艾能奇進來,說道:“侯爺,李成棟那邊派來了使者,自稱是李成棟的義子,前來贖買俘虜的,賣還是不賣?另外他還想見見你,見是不見。”
“去問問,一個人三百兩,他願意的話就賣,也能見我,不願意一刀砍了,人頭送過江。”趙銘道說道。
艾能奇咧嘴一笑:“那不用再問了,這廝帶來了兩萬兩銀子,一個人七百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