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笑了:“怎麽,你不願意做我的義子?我與你叔叔是兄弟相稱,他也總是托我照拂你,我也把你當自家子侄看待,今日你先隨我姓趙,來日你與趙家姑娘完婚,便是成家,再改回李,你若不願意姓趙,那就今晚入洞房,哈哈。”
李果毅哪裏不願意呢,他跪在地上說道:“侯爺對果毅有救命大恩,救命之恩就是再造父母,侯爺不嫌果毅卑微,認作義子,果毅隻有感念恩德,報效義父大恩!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趙銘道撲打了一下浴桶的水,說道:“不是地方,不是地方,起來說話。”
“請義父為孩兒賜名!”李果毅又說。
趙銘道擺擺手:“果毅一名極好,不用改名了,快些叫你叔叔來,讓他來給你辦婚禮,你認了我做義父,成家前就得跟我姓,可你嶽父也姓趙,可得早早成親,不然還以為你入贅了呢,哈哈。”
說到這裏,趙銘道恍然意識到趙台還沒鬆口,拍了拍手掌,說道:“趙大人,我出兩萬兩銀子做聘禮,你得給我這個麵子吧。”
趙台一聽李果毅要做趙銘道的義子,心裏就已經答應了,還沒有插嘴表態了,就是又得了兩萬兩銀子,哪裏還猶豫,當即說道:“能與侯爺皆為姻親,真是我趙家幾輩子的福分呀。”
“好好好。”趙銘道撫掌而笑,見眾人歡喜,說道:“若討喜酒喜糖,爾等出去討去,在這裏磋磨作甚,老子在這水裏都快泡成沙皮狗了。還有你,果毅,帶你媳婦出去,你這當兒子的侍奉爹洗澡還算應當,兒媳婦可不能看公爹光屁股吧。”
李果毅與趙玉瑩臉色都是大紅,一行人出去後不久,李果毅就回來了,侍奉著趙銘道穿衣,趙銘道溫聲說道:“這姑娘是個好姑娘,你娶了她不虧。而你那便宜嶽父也是個識時務的,果毅呀,義父在西南這大半年,轉戰四五個省份,最吃虧的就是沒找到這麽一個識時務的文官搭檔,當初找了個朱容藩,沒幾天心就野了,後來的王應雄更是個臭脾氣,得好好哄,說實話,我哄你幹娘都沒這麽盡心過,你小子運氣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