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廣西平樂,瞿式耜安排了焦璉與費雷拉在平樂紮營駐守,阻擋清軍可能沿漓江北上,卻也直言,若遇襲擊可向潯州趙銘道求救,若是不敵,可向後退至桂林,之後便是帶著張同敝返回了桂林。
抵達桂林後,瞿式耜立刻以留守大學士的身份委任張同敝為廣西巡撫,專辦錢糧,支援焦璉和費雷拉營,但轉念一想,若是張同敝為廣西一省巡撫,就違反了與趙銘道的口頭協議,自己若是離開廣西去湖廣救駕,趙銘道借此發難,以張同敝之能力,恐難以處置,思來想去,瞿式耜隻得求助於尚在桂林的呂大器。
“不妥,很是不妥。”呂大器在聽到了關於皇帝與瞿式耜為首輔的消息,瞿式耜與趙銘道的‘君子協議’後,搖頭說道。
瞿式耜點頭說道:“呂公說的是,身為臣子不該與趙銘道那等軍閥訂立如此有害朝廷法度的條款,但我這也是無奈之選呀,請呂公諒解,看在朝廷的麵子上,幫襯一把。”
呂大器笑了笑:“老夫說不妥,不是你與趙銘道私相授受不妥,而是你委任張同敝為巡撫不妥,趙銘道要求不多,你答應了就該履行,此番先承認桂南七州府是趙銘道勢力範圍,又委任一廣西巡撫與其爭奪地方,是何道理,出爾反爾一次,趙銘道就再信不著你了,瞿大人,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已經貴為朝廷的首輔,皇上不在,你就是朝廷,你出爾反爾,就是朝廷出爾反爾呀,這是逼著趙銘道耍弄強硬手段,也是逼著趙銘道卻學劉承胤,真是到趙銘道成為劉承胤的那一天,還有朝廷嗎?
趙銘道這個人,不講規矩和法度,但是講道理和情分呀,你可不要逼他。”
瞿式耜隻能是歎氣,此時他已經得到王應雄身故的消息,心境大不如以往,以往他以為趙銘道這種不聽號令,擅殺士紳的將領就是跋扈之將,可沒想到還有劉鐵棍這種玩意,要論跋扈,劉承胤才是真正的跋扈,朝堂公然毆打朝臣,有辱皇室,要官要權,若是趙銘道也似他這般,那大明就真的沒救了,劉承胤不過一鎮之兵,趙銘道則擁有貔貅數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