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式耜此刻是麵如死灰,原本是想著利用滇中三位將軍敲打一下趙銘道,來個下馬威,省的他對天子有覬覦之心,不成想原本還循規蹈矩的趙銘道忽然就如此跋扈,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開始耍橫,瞿式耜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見局麵僵持住,何騰蛟笑了笑,說道:“首輔大人,魏國公,咱們不是來勤王救駕的嗎,皇上尚未救出,怎麽自家人先打起來了?”
趙銘道卻是笑了:“哪裏的話,首輔大人、我還有幾位將軍可都是出於公心,言行舉止都是為了朝廷,為了大明朝,一邊勤王,一邊整頓軍紀嘛,瞿大人是用心良苦呀。”
眾人正不知道趙銘道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趙銘道拍拍手,已經擔任魏國公親兵千總的李果毅走了進來,趙銘道吩咐道:“把親兵帶進來,這裏的大大小小的官將全都拿了,我也不要例外,今天時間還多的很,咱們新賬舊賬一塊算,先從官職最低的開始,有罪的統統殺了,我這顆腦袋留到最後砍,諸位同僚,諸位將軍,咱們黃泉路上再見吧。”
一聽趙銘道這麽說,胡一青等人都是嚇的癱軟在了地上,在這營裏,趙銘道還不是想殺誰就殺誰,至於罪行,大家能混到這個地步,哪裏手底下沒有千把百條人命呀,誰也不是無罪無辜的,哪裏經得起查問。
瞿式耜眼見局麵按不住,當即說道:“魏國公,你鬧夠了沒有。”
“首輔大人,是誰在鬧呀!”趙銘道毫不客氣的反問到,走到瞿式耜麵前,低聲說道:“是你給我玩陰招,放心,殺光了這群軍頭雜碎,咱們照樣把天子救出來,你的天子,你的朝廷都不會有事的。”
瞿式耜強行按住心中的怒火說道:“大敵當前,臨陣斬將是為不祥。”
趙銘道哈哈大笑:“什麽大敵,劉鐵棍不過就是個混混頭子,有我麾下這些兵,足可以平定了,好不容易瞿大人把大家夥召來,可不得好好整頓一下軍務麽。當年孫督師殺賀人龍,不過是立威,卻不能整頓軍務,招致大敗,首輔大人可不能再如此,這一次索性一棍子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