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西南各省官將麵前,武岡鎮的中堅力量被押解到了城下,足有七百多人,被齊刷刷的砍了腦袋,著實嚇住了一大批的武將,趙銘道也裝模作樣的去了皇帝麵前請罪,皇帝也隻是假模假樣的申斥了兩句,來了一個功過相抵,也就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而接下來就是一陣台前幕後的政治交易狂潮,幾乎所有的勤王將領都得到了爵位賞賜,一時間武岡城下是侯爵滿地走,伯爵多如狗,而恢複了自由身的永曆皇帝再次成為了寶貝,在瞿式耜半勸導半強迫之下返回了桂林。
期間湖廣何騰蛟詢問趙銘道,能否留在湖廣參與對清軍作戰,但被趙銘道一口回絕了,他可不想把寶貴的兵力和精力投入這片爛攤子上,於是趙銘道叫來了瞿式耜,三個大明最有實權的人坐在一起,討論大計。
“何督師,廣東淪陷,廣西受韃虜兵鋒威脅,廣西陳邦傅,實力尚不如劉鐵棍,我要分心照顧廣西方麵,看顧桂林,實在是分身乏術,湖廣還是全權交由您吧。”趙銘道對於何騰蛟的建議直接予以了回絕。
何騰蛟見趙銘道態度如此堅決,而他手下也沒有能打動趙銘道的東西,隻得作罷,問向瞿式耜:“首輔大人,武岡如何處置呢?”
而瞿式耜隻能看向趙銘道,趙銘道擺擺手:“我對武岡鎮的渣滓兵和武岡這塊地盤不敢興趣,不用問我,你們二人誰願意要,誰要。”
武岡素來富庶,不然也不會有岷王這個藩王就藩於此,趙銘道不要武岡,是因為不想插手湖廣事務,何騰蛟眼疾手快,見趙銘道不屑,直接以軍需不足為由要下武岡,為了避免瞿式耜反對,何騰蛟還說要把武岡分給滇軍三將軍屯駐,這下瞿式耜不能不答應了,在瞿式耜這邊看來,滇軍三將是參加過勤王的忠勇之士,由其駐紮武岡,對桂林朝廷安危非常重要,對外抗拒韃虜,對內平衡魏國公趙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