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郝東城是與所有的士紳一起入住的,王谘任把行禮放在房間裏,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哎呦,王七老爺,您又來了,小的給您送熱茶來了。”王谘任回頭看到一個披掛著毛巾,提著水壺的小二,感慨說道:“我說這裏怎麽那麽熟悉,原來在這裏住過呀。”
這話正被王谘翼聽到,問:“你在這裏住過麽?”
王谘任說道:“大哥你糊塗了,沙定洲圍城的時候,咱們一家不是托庇於府城馮家麽,可是馮家地方小,住不開那麽多人,我們這一支就近住在客棧裏,就是這間客棧呀,隻不過怎麽換名字了?”
“我們客棧的東家原本是馮四海,可是他獲罪被殺了,現在東家換了,名字自然也換了。”小二笑嘻嘻的說道。
而王谘任沒心情和他說話,一句話趕走了,打開二樓客房的窗子,指著遠處的一片綠油油的竹林說道:“大哥你看,那不就是馮家的後院麽,那片林子名為綠野,後麵的有一處綠野閣樓,被竹子擋住了,當初你在馮家住時,不就是在那裏讀書麽?”
看到這綠野竹林,王谘翼倒是完全想起來了,而麵前隻與客棧隔著一條街道的確實是夫人的娘家,而從這條街道轉進巷子就是馮家的大門,可為何安排自己在這裏住呢,王谘翼可不認為這隻是巧合。
“哎呀,著道了,郝東城,你給我出來,為何坑害我們!”一個士紳忽然叫嚷著衝上樓,把衣服換了一半的郝東城從一個房間拽出來,郝東城完全不解:“徐兄,我做了什麽呀,你怎麽這般無禮?”
“那些兵丁是你帶來捉我們的吧?”徐姓士紳高聲問道。郝東城卻是一臉懵逼:“什麽兵丁,我一個小小的幕僚,調遣來什麽兵丁?”
王谘翼上前,從那人手裏把郝東城奪過來,說道:“你這是做什麽,東城兄若是要害咱們,直接在城門就抓人了,何須在這裏,還給你安排了房間和熱水,這是要抓你的樣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