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路康說完,李果毅大手一揮,府衙的大門打開,軍戶也陸陸續續的撤走,李果毅看士紳們個個目瞪口呆或若有所思,說道:“嗬嗬,諸位老爺,請吧,府衙可不管飯呀。”
士紳們歎息一聲,知道硬頂是頂不過的,隻能想著回家按照王谘翼的辦法,先自查一番,在將來對簿的時候,好能多多保住一些家業,而士紳們魚貫而出,卻見府衙外的百信都是沒散,一見門打開,紛紛湧過來,見士紳們出來,老百姓炸開了鍋。
“嘿嘿嘿,這是怎麽了,怎麽沒有殺人,把這些人都殺了才好,咱們楚雄就安定了,咱老百姓就有奔頭了!”
“是啊,就算不全殺了,也該好好殺他幾個,誅滅幾家全族才行,尤其是那姓徐的,媽的,平日裏最囂張,最不是東西了,娘的,弄死他!”
“打,砸死他們!”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爛菜葉子大磚頭砸向了士紳,嚇的士紳抱頭鼠竄,跑回了府衙,不敢再出去,徐姓士紳更是大喊:“這些刁民,老夫非得告到.......。”
想要撂下狠話,但一想,現在還能有誰給自己撐腰呢,皇上和朝廷早就拋棄了士紳,任由趙銘道胡作非為,各級衙門早已是趙銘道的天下了,以往自己的狗腿子們,胥吏已經被抓,拷在一起,個個削尖了腦袋準備通過清算自己獲得自由呢,而家裏的那些奴仆,等清算一到,怕是他們自己都保不住了。
而王谘翼的臉色也是難看,現如今老百姓都不怕士紳,公然打砸侮辱了,這世道是真變了,雲南也是真的變天了。
李果毅則是吩咐軍隊把門外的亂民驅趕走,護送士紳出城,王谘翼也是要走,卻是被郝東城留下,郝東城說道:“王兄,路大人有請呀。”
“東城兄,不知是什麽事?”王谘翼問道。
“嗬嗬,是明年恩科的事!”郝東城笑著說,臉上的笑容卻是真真的綻放而不是假笑,王谘翼也是明白了,這郝東城隻是一個秀才,明年恩科的鄉試就可以考舉人了,以他現在在魏國公治下效力的履曆,在加上魏國公與朝堂、內閣的關係,別說明年考個舉人了,後年春闈弄個進士都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