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威廉史密斯爵士,是查理國王的使者,是尊貴的貴族,你們這些黃皮猴子竟然敢把我鎖在這裏,與卑賤低等的水手關押在一起,等到王國的艦隊抵達,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吊死在桅杆上,任憑烏鴉啄你們的眼球!”
相對於一開始被關押的,那個沒有窗戶,隻有稻草充斥著尿騷味的牢房,現在的史密斯被看管在監獄裏一間還算幹淨的房子裏,這種待遇的轉變來自於天主教會的介入和兩廣總督衙門送來的消息,或許史密斯也感覺到這一點,因此在房間裏大喊大叫。
一向無法接受這種惡劣和粗暴的陳梓君選擇了沉默,曾幾何時,他還認定這群洋夷是拋棄祖宗陵寢,無君無父的蠻夷,現在迫於時勢,他隻能接受這一切,一直到解決現在的麻煩。
“陳大人,您還進去嗎?”趙銘道看了看陳梓君及其身邊的人,從這些人的表情來看,他們聽不懂裏麵傳出的語言,但也能猜到幾分。
陳梓君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了一眼,微微搖頭,說道:“趙先生,仰仗你了,需要我做什麽,直接說就是,本官還是在外等候吧。”
吱啦!
房間門被打開了,突然射進的光亮讓史密斯爵士的眼睛刺痛起來,他本能的用手捂住雙眼,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趙銘道。
“是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史密斯暴怒衝了上來,然而卻被趙銘道用燧發槍擋住,黑洞洞的槍口讓史密斯鎮定下來。
趙銘道輕咳一聲,直接用英語表明了來意:“洪大人讓我告訴你,濠境的葡萄牙人介入了這件事,因為他們,偉大的大明皇帝關心了你們的情況,如果你能像十年前的威德爾一樣對侵犯大明沿海的事情道歉,進行賠償,且保證永遠不會再興兵戈的話,那麽就可以釋放你們,否則,你隻能被關在這裏,一直到爛成一團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