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忠聽了這話,早已對蕭如韓感覺虧欠的他說道:“終究還是我們害了你呀!”但是他並未糾結於此事,說道:“蕭大人,你隻管放心,雖說我郝永忠沒有讓你回朝堂當老爺大人的本事,但我絕對不會棄你,你們文人不講究拜把子,咱們今日就不拜了,日後有我的就有你的,咱們在西南也幹一番大事業出來。”
蕭如韓也知道,經曆了這麽多事自己算是真真正正的被郝永忠所部接納了,身為文人士大夫,在國破淪喪的這個時候,他也是有抱負的,想到現如今的西南,大的有魏國公趙銘道,小的軍閥似皮熊等,都有文官士大夫為了權柄、為了利益與之聯合結盟,自己孑然一身,所為者大,所為者公,朝堂已經不見容,自己難道就要退隱嗎?
不!我絕不!蕭如韓信中說道,暗下決心,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來,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郝永忠營內,總歸是為了大明百姓。
蕭如韓想定了這些,斟酒舉杯,一飲而盡:“將軍誠心待我,我必以赤心回報!”
“哈哈,這話說的遠了,咱們是患難之交!來,蕭大人,喝了這杯酒,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日後無論是對凶狠的韃子,奸詐的朝堂還是其他想要算計咱們的人,都一起應對。”郝永忠也是舉杯說道。
蕭如韓直接應下,又是連飲了三杯,飲罷了酒,蕭如韓問道:“郝將軍既然拿我當知己,那本官有一件事就直接問了,你答應了首輔瞿大人去汛地灌陽,那魏國公趙銘道那邊你準備如何處置呢?”
郝永忠狠狠的砸了酒杯在桌上,說道:“魏國公,奸臣爾!他確實有大功於朝廷,但現在你瞧瞧他幹的這些事,縮在雲南,把持兩廣,躲在朝廷後麵享福,搜刮百姓,苛索害民,哪裏有一點英雄豪傑的氣概呢!
蕭大人,不怕你笑話,我郝永忠是流賊出身,但那是當初朝廷的叫法,在心裏,我一直把自己當替天行道的義軍,當初在中原,無論官、將還是地主士紳,但凡有害老百姓的,被我抓住,那就是剝皮拆骨點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