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曆左思右想,終究還是下不定決心,跪在了王太後與馬太後麵前:“請母後聖斷。”
王太後微微點頭,對瞿式耜說:“瞿大人,你辛苦了,這事就偏勞你和呂相公。你們可以提前預備了,皇上和行在這邊都會依著你的意思配合的。”
瞿式耜應下後,王太後又對馬吉翔兄弟說道:“你們兄弟是皇上是忠心的,可日後在外麵也不要做哪些偷摸的事,你們這段時日就在行在先安頓下來,把手下的番子都交由新興伯差使,讓這些人也學些行軍打仗的本事,日後才能更好的為天家效力,去吧。”
見王太後如此安排,瞿式耜更是放心下來,在告罪之後,與焦璉退出了小堂外麵。
待瞿式耜退出,永曆氣憤說道:“母後,您也看到了,瞿式耜把持朝政隔絕中外,現在連行在都敢亂闖,連朕的私人都敢擒拿了。”
王太後擺擺手:“皇帝呀,這亂世,第一信得過的就是自家的家奴,他們與咱們榮辱與共,自然希望天家平安,皇權永固。可自天啟皇帝之後,閹人是難登大雅之堂了。除了他們也就是文官與武勳了,這兩支呀,還是文官得用。
瞿式耜再囂張專權,也隻是一時之患,想張居正權柄,不亞於瞿式耜,內外都有勾結,但隻要局勢安穩,皇帝親政,旦夕可破,所為把持朝政,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做不得數的,到時候,自然有其他文官與他作對。
但是,皇帝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指望武弁的,這些人手握兵權,不知禮節忠孝,落在他們手裏,莫要說皇權,就是性命就不一定得保,祖宗的江山社稷是更不能保了。所以說,瞿式耜再怎麽,也是能用的,那魏國公趙銘道再如何表忠獻媚,也萬萬不可委身於他的想法!這話說給皇帝聽,也是說給你龐大伴聽的,龐大伴,你可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