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澤連忙帶著仆人往家裏跑去,到了門口看到管家沐安,問道:“沐安,這是怎麽了,街道上這麽亂?”
沐安焦急說道:“二老爺,您終於是回來的,快些進家吧,出大事兒了,王師在湖廣又打了大敗仗,聽說清軍前鋒都到全州了,哎呀,您也快些管管世子爺吧,正收拾東西要走呢?”
“你去問過了麽,朝堂亂沒亂,行在呢,瞿大人怎麽說,皇上呢?”沐天澤連珠炮似的問著沐安,進了院子。
沐安說道:“亂子從昨天半夜就是有了,今天一早桂林發了淨街令,可也是管不住,新興伯直接把城門關了,而內閣又傳了聖旨說咱們天子要和桂林同生死共存亡,讓大家不要慌,勤王的大軍都在路上了,於是大家又開始搶購米糧物資了。”
“那就是了,世子癔症了,朝廷都穩當著,皇上都不跑,他跑什麽?”沐天澤到了正堂,看到滿屋子都是箱子,但凡貴重東西都在打包,沐天澤見沐忠罕親自上陣,問道:“世子,你怎麽了,城門都關了,你準備這些有什麽用?”
“完了,完了,城門怎麽關了?”沐忠罕一臉死灰,對著沐安打起來:“混賬東西,讓你多派人收拾,你就是不肯,非得等二叔,這下好了,二叔回來,城門關了,咱們都得陪著瞿式耜死,哎呀,老天爺怎麽就不給我一條活路呢,我招誰惹誰呢?”
沐天澤笑著說:“世子,你怕什麽,咱們皇上都沒怕,你怕啥?”
“皇上?屁,他早就跑了!”沐忠罕罵咧咧的說道。
沐天澤卻是好似聽到了什麽了不起的笑話,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你這是說什麽胡話呢,皇上好端端在行宮裏,哪裏跑了,那麽一大群人,要是他跑了,百官也是要跑,那城門還關的住嗎?”
沐安也是說:“是啊,世子一口咬定皇上移陛了,可是老奴剛才還去問了鄰居總憲家,總憲大人剛剛見了太後回來,說皇上隻是風寒未痊愈呀,二老爺,您看.......哎呀,老奴是勸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