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曹化聞與白文選率騎兵馳援,過桂林也是不停歇,一千五百餘騎兵,隻用了一個晝夜就是抵達了岩關,到底是一人雙馬,速度就是快,遠遠看到關城上還飄**著明軍的旗幟,曹化聞對白文選說道:“白將軍,停下吧,岩關往北就是靈渠了,咱們得休整一下,人受得了,馬匹也受不住。”
“好,卑職派人和前麵的明軍聯絡。”白文選也有此意,於是說道。
曹化聞擺擺手:“還是我來吧,看旗幟應該是滇營在守關,上次武岡勤王時,我們與他們有過交集。”
曹化聞派遣的騎兵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見一隊人馬快速疾馳而來,馬上將領正事滇營胡一清,胡一清遠遠看到曹化聞:“曹將軍,一向可好呀。”
“國公爺派我來援興安,胡將軍,天色晚了,在你這關城歇息一晚上,行個方便吧。”曹化聞見他態度還不錯,笑著說道。
胡一清哈哈一笑:“哪裏話,都是自家兄弟,關內的莊子人都跑沒了,曹將軍隨意安置就行,最好往南安置一些,幾個倉裏還有些草料,可以喂馬,我已經著人備下酒宴,不如去喝一杯吧。”
胡一清對曹化聞熱情也不是沒緣由的,一來他現在頂在靈渠南端的岩關,是除了興安戰場之外的最前線了,何騰蛟的其他營頭都在靈川,雖說沒讓他死守,可胡一清也是擔心不安全,現在有援軍到了,都能多一分把握。
當然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滇營三部與魏國公的恩恩怨怨已經化解了,當初勤王時,瞿式耜利用趙銘道清理雲南衛所和營兵挑撥離間,滇營向趙銘道發難,結果趙銘道當時就給了所有人下馬威,一棒子之後,又給了一個甜棗,滇營上下無論官將但凡被刑罰的一律釋放了,而後來推行營莊官莊製,趙銘道索性又把滇營士兵的家屬聚攏在一塊,從沐家勳莊裏揀選了幾塊上好的田畝分給他們耕種,雖說沒有什麽特殊對待,但也是一視同仁,滇營將士知道自己家眷在雲南有飯吃有田種,自然也就沒有怨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