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戰鬥已經完全結束了,曹化聞與羅忠軍來到清軍的營地,在一張破羊皮上看到了一個男人,他雙眼失神的看著天空,胸膛塌陷卻在緩緩起伏著,他的臉色幾位蒼白,失去了應有的光澤,褲襠紅了一片,裏麵那物件上有一道口子.......。
“這就是韃子的懷順王耿仲明?”曹化聞差異問道。
白文選點點頭:“俘虜來認了一圈,都說是耿仲明,沒跑兒!”
曹化聞撓撓頭,有些疑惑:“我隻是聽國公爺說過,東瀛的倭人武士在麵對失敗的時候會切腹,沒聽說滿清那邊失敗會自宮呀,這耿仲明什麽情況?”
白文選咧嘴一笑:“我哪裏知道.......。”
曹化聞蹲下看了一眼,雖然耿仲明還沒死,但胸骨全斷了,身上還有其他重傷,顯然是活不了了,曹化聞拔出匕首給了他一個痛快,起身對白文選說道:“白將軍,你立下大功了,雖說是個漢王,但到底也是韃子那邊的王爺。”
白文選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黑鋒騎,五百騎兵,隻有不到三十個是他從西營帶來的,連人帶馬到武具都是魏國公的手筆,就算耿仲明都不知道誰撞死的,自己立什麽功勞了呢?但轉念一想,自己這麽想不是還糾結於西營和瓊鎮的派係麽,可在魏國公那裏,有什麽派係呢,這麽重要的騎兵隊都由自己統帥。
“托了國公爺的福氣,我哪裏有什麽功勞呢?”白文選想通了這一點,笑嗬嗬的說道。
但是能想通的也就是白文選,羅忠軍這個表麵明軍,心裏卻把自己當順軍的家夥卻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他知道白文選是西營出身,還以為這支黑鋒騎也是西營手筆,而羅忠軍也是老人了,他記憶裏的西營騎兵還不如順軍呢,怎麽今日成了這麽難以置信的模樣?
兩日後,趙銘道與蕭如韓抵達興安城下的時候,聽說曹化聞與白文選把耿仲明殺了,高興了一會說道:“曹將軍,白將軍,你們這功勞立的有些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