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韓見郝永忠如此,趕忙拿過來掃了一眼,欣慰的點點頭:“不錯,天子所托,正是我朝存續之正途也!”
一個個的都是如此,大家就更好奇了,滇營三將相互看看,一時有些猶豫,三人雖然與趙銘道沒有什麽恩怨,但也沒有和朝廷那邊撕破臉,至少瞿式耜讓各營進城軍議,趙銘道不去,他們三個還是要去的,甚至何騰蛟還請求三人試探一下郝永忠,看看能不能把興安的仇怨化解一下,或者問問趙銘道願意不願意調節。
這種情況下,滇營三將都是有些為難了,他們既不想得罪瞿式耜,也不想讓這種機會從手裏溜走,趙銘道卻是哈哈一笑,收好了衣帶詔,說道:“三位將軍,也不要為難,實話說吧,這是皇上傳下的密旨,一旦桂林城下對韃子作戰不順利,有存亡之危時,皇上要本爵進城接駕,移陛昆明。
三位聽了,心裏清楚就是了,說實話,本爵倒是不覺得韃子有破桂林城的本事,可真有那麽一日,三位也要盡力才是呀。”
胡一清三人聽了這話,連忙表態:“是,卑職自當配合。”
一群人吃喝一陣,滇營三將都是離去了,張先壁喝了些酒,臉有些紅,問道:“胡將軍、趙將軍,你們說皇上的衣帶詔是魏國公說的那個意思嗎,我怎麽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要皇上真是這麽說的,他給咱們看看怎麽了,要是信不著咱們三個,大可連說都不說,甚至不讓馬吉翔提起這件事。
不對勁,怪怪的。”
趙印選也是微微點頭:“張將軍說的很對,是有些怪。”
胡一清則是哼笑一聲:“管那麽多幹什麽,胳膊擰不過大腿,咱們兩麵不得罪也就是了,衣帶詔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隱藏了也好,全說了也罷,現在都不是表態的時候。”
張先壁問:“胡將軍,那你說什麽是表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