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胤明白李成棟的意思,把一個無膽無能的皇帝誇到天上去,和大明開國太祖那等天下英豪相提並論,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反正是對的,是英明的。
李成棟想了想說道:“現在你回來的消息還沒有人知道,這很好。這是大事,元胤千萬莫辭辛勞,再去桂林一趟,到瞿式耜那裏,待會我列下一個單子,上麵的人你都要請來封賞,特別是爵位,另外就是,必須把天使一並帶到廣東來,隻有封賞到了,造成既定事實,為父才好到手操持這件事。”
“是,義父,孩兒這就去辦。”李元胤當即說道,但他又折返回來,問道:“義父,那皇帝移陛肇慶的事,您以為如何?”
李成棟歎息一聲說道:“待我拿下全廣,瞿式耜要願意,就讓皇帝來吧。”
李元胤提醒道:“這是這樣做,可是真要惡了魏國公呀。”
“元胤呀,魏國公趙銘道那種人,野心勃勃,他的目標豈能隻是偏安一隅之地呢,這人是心懷天下的呀,趙銘道就是一個活曹操呀,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瞿式耜利用我們對抗他不假,可即便咱們拒絕,又能如何呢,你我在廣東示弱,趙銘道就會更進一步呀,到時候他要全廣之地,你我是同意還是反對,還不是一樣與他交惡麽?與其到時這樣做,還不如一開始就定下基調,至少多個幫忙的瞿式耜,咱們也多些臂助。”李成棟語重心長的對李元胤說道。
而李元胤聽了這些話,略微沉吟,也是全然明白了,不僅是現在的大明小朝廷,還是廣東的本部,都是活在趙銘道的陰影之下,李成棟這是對能夠得到趙銘道的接納沒有把握呀!
就算是得到接納又如何呢,李元胤仔仔細細思索了自己在魏國公治下的所見所聞,那些在魏國公趙銘道麾下立下大功的將領們,雖然得到了爵位、官職和財富,但卻沒有自由的權柄,每個人在魏國公的體係之中都不是不可或缺的,別的不說,西營當年也是縱橫天下的,現如今西營四將軍,一個成了活死人,另外三個不也為趙銘道效力賣命嗎?西營全然沒有了獨立的營頭,甚至連個核心人物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