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城的整個八月都處於安靜的狀態,最大的事就是鄉試了,三場考試需要用半個月,而閱卷同樣需要較長的時間,而這個月份同樣是秋收的季節,趙銘道也很忙碌,鄉試之後要進行大戰,他恨不得把雲南各地的糧倉都塞滿了。
幸運的是,清算士紳之後,大規模的推行的官莊和營莊取得了成功,再加上去的減免賦稅,雲南各地糧食價格已經維持在了一個合理的水平。
八月二十七日,昆明貢院。
楊畏知早早來到了明遠樓,以張同敝為首的主考官正在進樓,昨日所有的考卷都已經閱卷完畢,而今天僅僅是定排名,同考官之中,一個人衝著楊畏知打了手勢,示意閱卷一律合規,楊畏知微微點頭,進明遠樓等待,作為本次鄉試的登臨,他也無權參與閱卷和排名,隻能等到。
而張同敝則在樓上與一眾同僚爭論排名的事,重中之重自然事雲南本地的排名,這一次雲南要有六十人中舉,而外省也有參與的,但因為涉及排名,廣西與廣東兩省的考卷隻是四十挑一,然後發回南寧和肇慶分別排名,但貴州、四川和湖廣三省,也是四十員擇一,但卻是要排名的。
原因很簡單,雖然這三個省也有恩科,但是都沒有辦起來,貴陽依舊處於戰事之中,匡國公皮熊在楊展幫助下退了王祥兵後,與當地的士紳的民團打起來了,貴陽士紳引了王祥兵來,又在貴陽打了個難解難分。
而四川更是誇張,雖然督撫一大堆,但愣是連鄉試都辦不起來,四川的省會成都府雖然已歸王化,但連最基本的秩序都沒有,甚至發生了一位知縣經過成都去上任,在府城被老虎吃了的慘劇,湖廣更是不用提,鄉試都結束了,連個像樣的大城市都沒拿下來。
所有這三個省的秀才有條件的都趕來昆明參加鄉試,按照四十擇一的標準,四川可選十七人,貴州有九人,而湖廣隻有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