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毅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後,趙銘道坐定問道:“誰人說雲南鄉試有舞弊,出來說話。”
“學生王乾見過魏國公。”“學生馬之聞,見過魏國公。”王乾與馬之聞向前一步,紛紛見禮。
“好,你們二人是士子代表,大可暢所欲言,本爵先立下章程,今日之事,上到朝官,下到學子,不可因言獲罪,當然了,若有舞弊之實,那是要按照大明律治罪的,你們明白否?”趙銘道率先說道。
“哎呀,人都說魏國公胸懷寬廣,果然不俗呀。”
“是呀,還說是魏國公舞弊鄉試,真是可笑,若是舞弊,不容他們辯解也就是了。”士子之中登時有人讚許道,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什麽大度胸懷,邀買人心而已!”
旁人或許會罵趙銘道,但趙銘道一句不會因言獲罪,確實讓王谘翼叔侄和馬之聞鬆口氣,趙銘道待人群安靜下來,問:“王乾,馬之聞,你二人為何說鄉試有舞弊,可有證據?”
馬之聞率先說道:“魏國公容稟,講談社今年參加鄉試的士子隻占了參試的雲南學子不到十分之一,但卻中了二十四人,三分之一還要多,這不是舞弊是什麽呀?”
“馬兄所言極是,講談社如何能有這麽多人中舉?”王乾也是附和說道。
“你們這是什麽話...........。”郝東城出言辯解,卻是被李果毅打斷了:“郝東城,這是魏國公在問話,沒讓你說話就不要說話,自會給你說話的機會的。”
“學生孟浪了。”郝東城後退一步。
趙銘道卻是說道:“王乾和馬之聞說的有理!”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而趙銘道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一幹人又冷靜下來,趙銘道拿著龍虎榜一邊看一邊說道:“但是如此推論的話,三知閣的滇中七子,連學子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卻中了十分之一,不是也很可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