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器見皮熊如此,稍稍放心下來,至少現在看來,皮熊與王祥是有膽量動兵抵製趙銘道擴張的,而且皮熊也願意和王祥捐棄前嫌。但是皮熊不欲直接見王祥的使者,幸好那使者帶來書信一封,呂大器當眾拆了,三人一看,正是王祥求聯合共抗滇賊的書信。
“呂大人,王祥有意,國公有心,此事倒也可成,但.......但滇賊實力強勁,趙銘道又是威名赫赫,僅憑兩位國公之力,怕是難有作為。”範鑛看了書信,見皮熊喜不自勝,連忙說出了心中忐忑,以免呂大器借皮熊激動難抑之時,慫恿他做出什麽不對的舉措來,這話表麵上是說給呂大器的,但實際上卻是提點給皮熊的。
果然皮熊聽後,立刻點頭:“對,範鑛大人說的是,呂大人為朝廷督師西南,這川省各地武勳都該來戰,共抗滇賊才是。”
呂大器哪裏不想統帥川黔兩省軍閥抵抗趙銘道,但實際上是做不到,現在的軍閥可已經不是聽宣不聽調了,而是連理都不理朝廷,在各地不是擁立藩王就是與文官聯合,自成勢力,他呂大器空有一個督師的名頭,內裏是什麽都使不上勁,哪裏能調遣那麽多的武勳來支援呢,於是說道:“二位說的極是,但滇賊與巴蜀武勳多有來往,一直以來都是遠交近攻,此時既無意來援,亦無膽出戰,如何說服他們,關鍵還是在你匡國公身上。
此番忠國公相助,蓋是因為滇賊驕狂,同時進攻四川的緣故。其餘人坐山觀虎鬥,哪裏肯下場,這一次,匡國公與忠國公合營而戰,一要讓川黔武勳知曉趙銘道狼子野心,勿要再心懷奢望,二要力挫滇賊,讓各藩鎮知曉滇賊並非不可戰勝,才可永保富貴啊。”
範鑛皺眉說道:“呂大人的意思是,要在貴州挫敗滇賊之後,再請各藩來援?”
“未必來援決戰,可會盟於貴州,共抗滇賊。”呂大器可不敢奢望川黔這些軍閥聯合起來就能對決趙銘道,隻是想遏製趙銘道的野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