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君可以算得上博聞強識,更是博學多才,對於趙銘道斷斷續續說的這些夢境,他立刻就知道那是什麽故事,十二枚金牌加也許有,那不就是嶽飛被莫須有的罪名冤殺麽,犯了十二條大罪,被尚方寶劍斬去腦袋的是東江鎮毛文龍,而被淩遲的官員,便是因為通敵和擅殺毛文龍被淩遲至死的袁崇煥,被喊去吃酒宴會上被殺的那一位左不過就是幾年前,被孫傳庭所殺的賀人龍。
這是什麽,這就是認定了洪天擢召他去瓊府是鴻門宴呀,陳梓君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已經清醒的認識到,鴻門宴的計劃已經暴露,但讓他詫異的是,趙銘道竟然沒有撕破臉,反而弄了這麽一群和尚道士,耍起了鬼蜮伎倆,陳梓君也明白,趙銘道的病是裝的,他略作沉吟,連連寬慰,就是想搞清楚趙銘道的真實目的。
“........旬月不見,趙千戶竟勞累至此,洪大人看了,定然會傷心難過,本官一定奏報大人,在瓊府,不,在兩廣為千戶延請名醫,一定要把千戶這病給治好了.........。”陳梓君也是戲精,一邊擦眼角的淚,一邊懇切說著。
趙銘道則是擺擺手略顯失望的說:“不用麻煩洪大人了,下官這病呀,是藥石難醫,自發病以來,左近大夫來了七八個,都是束手無策,幸虧有幾位仙長大師到來,才稍有緩解,下官覺得,這病是心病,而諸位師傅卻說是鬼魅作祟,幾番治療下來,多有成效,按照真陽道長所說,再有兩日,也就好了。”
“哦,就不知道大師們是怎麽為千戶治療的。”陳梓君一直秉承敬神則神在的儒家理念,根本不信什麽裝神弄鬼的江湖術士,但他覺得或許趙銘道有什麽陰謀著落在這些人身上,也就連忙發問,想要探究出什麽蛛絲馬跡。
當說起這個,趙銘道卻是一陣陣的咳嗽,咳嗽的滿臉通紅,似喘不上氣來,陳梓君不知所以,韓元義連忙說:“陳大人,千戶爺身體不適,勞煩給他一點時間休息休息,成義這幾日一直照看千戶,什麽事您還是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