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大踏步的走出了洪府,洪天擢過於迂腐,可為腐儒不足與之謀,既然他用不上了,也就隻能自行其事。
“奸臣!國賊!”洪天擢指著趙銘道的背影,捶胸頓足的喊道。
陳梓君連忙扶住洪天擢,說道:“東翁保重身子,千萬不要急躁呀,急躁傷身。”
洪天擢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歇斯底裏的喊道:“我洪天擢究竟是造了什麽孽,怎麽提拔了這麽個奸臣逆賊來,我對不起大明呀,我是罪人呀。”
陳梓君倒是覺得沒這麽嚴重,他不認為趙銘道真是什麽奸臣國賊,且看他做了什麽就知道,從編練新軍整備水師,哪個不是他想做而不敢做的呢,隻不過此人太過狂妄,對士大夫沒有一點尊重,位卑權輕時還可收斂,尊重的不過是權力罷了,或許他真的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裏。
可這話又如何與洪天擢說呢,以陳梓君對洪天擢的了解,說了也是無用。但細細一想,陳梓君也不完全相信趙銘道,他或許真的不看重偽朝給的爵位官職,此番進取廣州,直取賊巢讓其獲得了控製偽朝皇帝的機會,這挾天子以令諸侯對於趙銘道這等膽大妄為之人可是一個好機會呀。
“東翁,這個時候悲傷無用,不如想想有什麽法子轄製於趙銘道,不然任其率軍開赴廣州,一切就都晚了。”陳梓君連連勸說。
洪天擢被扶起,被陳梓君一語驚醒,他說道:“是是是,事已至此,唯有想法子彌補了,若真成了大禍,我真是萬死難贖了。”
“梓君,你有辦法對嗎,你對趙銘道很是了解,定然知道如何對付這廝。”
白沙水寨。
文鳶端著茶盤,款款下了小樓,見一個侍女剛關上門上來,低聲問道:“老爺呢?”
侍女低聲說道:“老爺和成義二爺在裏麵談事,不許婢子在裏麵侍奉,就把婢子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