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厚愛,卑職實在不敢當,實在是軍情緊急,不得已前來打擾大人呀。”李成棟為難說道。
佟養甲擺擺手:“這哪裏怪的著廷禎,是老夫閑的福建同僚來往麻煩,到這裏躲清閑的,躲的是官場往來的麻煩,卻不會躲你廷禎,既是軍情緊急,廷禎快些說來,咱們一起參詳參詳。”
“多謝大人!”沒想到佟養甲是這麽個態度,李成棟心裏對他的評價稍稍改觀了些,立刻說道:“是這樣的人,卑職得到消息,說是廣東士紳擁立唐王為帝,在廣州登基與肇慶登基的永曆皇帝相爭,雙方互相攻伐,在三水大戰,死傷過萬!”
“哎呀,這是真的嗎,真是天佑我大清呀,蠻子內鬥不休,正是我大軍**,攻取兩廣的好時候呀。”佟養甲聽了這個消息,欣喜萬分。
李成棟道:“大人說的極是,卑職也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佟養甲起身:“好,廷禎,隨我一道回衙,點將聚兵,攻伐南蠻!”
李成棟連忙擋住了興奮過度的佟養甲,說道:“大人,請聽卑職一言。咱們若是大規模西進,恐怕為南蠻所知,到時候會遭遇諸多抵抗呀。”
“哦,是這樣嗎?”佟養甲隨口應了一句,見李成棟堅持,明白了,笑問:“廷禎是有好計策了?”
李成棟道:“卑職還偵得情報,紹武偽朝為攻伐永曆,主力都派往肇慶方向,別說潮汕一帶無兵,就算是腹心之地的廣州都沒有多少兵丁。卑職以為,要取兩廣,廣州為首要,卑職願率精銳突襲廣州,擒殺紹武,獻於闕下!”
貪功!
這是佟養甲聽完李成棟計劃之後的第一個想法,但轉念一想,覺得李成棟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紹武朝主力在肇慶方向不假,但有西江與其相通,隻要自己這邊兵鋒一動,得到消息的明軍隻需要一天功夫就能還師,而廣州周邊是河流廣布,實在不利大清鐵騎縱橫,到時候圍城戰打起來反而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