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好厲害的火器!”李成棟躲在巷子口,見又折損了七八個弟兄,心裏更是不如意。
他的親將閻可義縮回了腦袋,說道:“將爺,俺瞧著左不過幾十個人,咱們再調遣些弟兄來,分兩頭攻進去,殺蠻子個雞犬不留。”
李成棟嗬嗬一笑,靠著牆壁點了一鍋子煙,笑著說:“何必和他們置氣,自己叫喊著是勤王軍,咱們一到,縮院子裏了,肯定是沒多少人,今早得到消息,總督大人已經過了增江,明日一早援軍就到,施福施琅那幾個福建佬不是一直想搶老子的功麽,明日到了讓他們打也就是了。”
閻可義咧嘴一笑,命人都藏在巷子裏不要妄動,派人踹開周邊房舍的門,讓裏麵的百姓送來吃食。
而在太學裏,趙銘道帶著五十個弟兄警戒,曹化聞帶著其他弟兄,從漢奸堆裏挑選了幾十個年輕力壯的,就地挖掘壕溝,填充土袋,構築工事,可終究還是沒有產生作用,因為到了傍晚的時候,成義率軍的主力就已經出現在了廣州南門之外,高高舉起的火把組成了長龍,被李成棟安排的斥候發現了。
“看火把估摸有一千人左右,甲械如何看不清楚,但他們都排著隊,一共四排,再有一個時辰也就到了。”斥候到了李成棟麵前,說道。
“你看清楚了,排著隊?”李成棟問道。
斥候重重點頭,李成棟說:“如此說來,那就不是鄉兵義軍了,是訓練有素的正兵。”
閻可義問:“現在怎麽辦?”
李成棟嗬嗬一笑:“咱們隻有二百多弟兄了,都是從陝西中原帶出來的老弟兄,可不敢再這麽折損下去了,何必這股子兵馬硬碰硬,蠻子援軍早一步到了,咱們避其鋒芒,先與總督大人帶的援軍匯合了再說,撤,立刻撤退!”
閻可義點點頭:“將爺,那關在東察院裏的那些藩王咋辦,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