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心中暗喜,原本隻是想要博一個在楊夢吉麵前表現得機會,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張捷這都頭怕是保不住了,如果自己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會取而代之。
他道:“此間見解事關案件機密,小人隻願與三位大人說。”
童貫抬手示意,這場中無關人等也紛紛出去,他睨視葉楓:“如今人也走了,你且說說。若是狗屁不通,定稟明聖上,論你探事司構陷之罪!”
“遵命!”葉楓再拜,將這心中多少了解的內情一一說出:“此案在下也隻是有些初步的見解,此兩個案件實則是一個案件,而人證恰巧又是嫌疑人,但無論案件多麽離奇乃是有心之人對太尉大人的構陷,從其中幾點可以看出。”
“哦?”楊夢吉正視葉楓,問道:“何也?”
“其一,走水!走水的時間不早不晚,偏偏趕在這個時候,且煙霧剛起時候已是三更,但卻有人敲鑼打鼓告知左近。此為巧合?但巧合也可人為!”
“其二,王郎中之死。且不論兩位郎中是否有嫌疑,但卻就一點可以確定!”葉楓說到這,目光卻集中在了童貫身上:“在場的三位郎中,都產生了幻覺!”
“幻覺?”
童貫麵上閃過一絲驚駭,正時葉楓時候,四目相接,他竟有些心虛閃躲。
“且說如何會讓三人產生幻覺?”少尹道。
“如何不簡單?且看三樓的布局,兩個通風的窗戶正對著,當夜太尉幾人喝了半夜的酒。這侍從或者歌姬退下之時將這兩個窗戶打開,賊人在上風口燃起迷煙,幾人嗅得之後,故而產生幻覺。實則是有人入室殺了王侍郎,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玉璽和黃袍放入箱中,再從容離去。”
“那為何要殺掉王郎中?”楊夢吉道。
“場中三部郎中為何單單殺了刑部郎中?要麽是這郎中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要麽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當然這些都是在下的猜測,諸位大人且當聽個樂子便是。”說到這,葉楓話鋒一轉:“但賊人留下其他兩個郎中,無外乎要把此事宣揚得神乎其神!所以,不出兩日,隻怕汴京城中都要盛傳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