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中書省。
“什麽人?膽敢擅闖中書省?”守門的軍漢斷喝一聲,卻見對方將腰牌高舉:
“探事司辦案,奉命請右司諫。”
一聽是探事司,那守門的軍漢紛紛退到一旁,隻能放任洪靖帶人入省。
隨著這探事司的人馬進入衙門,那官署中忙活的官員們也紛紛停下手上的活計,目送著這一隊邏卒入了中堂,在司諫桌前立定。
“大人,我等奉命請大人回探事司協助調查謀反一案,還請大人移步!”洪靖說罷,將這詔書和令牌示人。
那司諫額上瞬間布滿了冷汗,麵色蒼白的站起身來,隻是周遭的同僚卻無一人與他說話,一個個目送著他被探事司的人押走。
隻今一日,探事司便抓捕官員五人,便是連禦史台的人都請來幾人。
而現在探事司牢獄的名聲還未傳出來,這些人自然不知道此間的可怖。權當做是來此問話,看他們的模樣也沒有多少畏懼。
今日探事司的作為京師震動,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太師府,偏房。
蔡京品著手上的茶,倒是他麵前的人卻是焦急的走來走去,哪裏有他半分鎮靜?
“我看這葉楓就是一條白眼狼!父親讓他抓的人一個不抓,反倒是將咱們的人抓了五個。他這是什麽意思?要與我蔡家翻臉嗎?不就是一個探事司都指揮?說來說去還是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小吏,竟敢欺負到我們蔡家頭上了?父親,這等人不能讓他活著!”
“翛兒!”蔡京將手上的茶杯放下,示意他坐下來,道:“這葉楓現在可不簡單,深的陛下寵信啊!我著五人密奏此事,未曾想卻被陛下告知葉楓拿人?現在動不得他!”
“小人!”蔡翛怒道:“此人就是一個小人,當初巴結童貫,現在就翻臉無情了?當真是可氣!”
“誒,小事兒!”蔡京道:“若不是你兄長與我不和,一個葉楓何須放在心上?我且手書一封,你派人星夜送與童貫。既然是他童貫養出來的狼,那就得他童貫自己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