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葉楓早早就去了探事司,也懶得管萱萱是否在此。
探事司衙門公事房,早早的李達便將仵作的驗屍的文案交了上來,葉楓隻是掃了一眼便將之丟到一邊:“走吧,咱們也去一趟。”
“大人,這仵作……”
“哪家的仵作?連個屍體都驗不好,難道要讓官家下旨,尋最好的提刑官來嗎?”葉楓搖頭苦歎,領著李達便快步出去。
二人出了衙門,徑直去了府尹仵作處。
因天氣寒冷,這屍體雖有好幾日了,但氣味卻還不重。
李達將這屍首的白布掀開,但見裏麵屍體已經開始腫脹,要不了多久隻怕便回潰爛了。
原本是等仵作驗屍之後,便要將這些屍體拉去掩埋,隻是這驗屍報告卻讓葉楓極為失望。
“阿爹,那大人懂什麽?怎的還要我們重驗?”
“去看看便是了,我就不相信幾具淹死的屍體還能鬧出什麽花樣來?”
那門外傳來仵作父子的聲音,很快便將這二人進來。
仵作在這個年代那是父子相承的職業,這年長的已經頭發花白,顯然在這一行做了太久的時間,也算得上這一行有名的仵作了。
“大人!”二人見禮。
葉楓頷首,道:“你說這屍首是淹死的?也就是說死於覆舟自然溺死了?”
“是的!”那仵作道:“劉幹當一家都是山西人,不熟水性。而且這屍體各方麵都呈現出是死於溺水,所以小的才敢下如此結論。”
“好!”葉楓從李達手上接過短刃,將這屍體的手挑起來,向著仵作道:“你且看看,這手腕上是什麽?”
仵作走上前來,細細打量著這屍首的手腕,瞧了半晌,方才道:“有些細微的淤血,這也不能證明什麽?不是繩索綁縛的痕跡。再說,這腳上也未見同等的痕跡。”
“好!”葉楓頷首,道:“死者的指甲裏沒有東西,而身上也沒有綁縛的痕跡,難道就能夠判定是死於自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