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趙恒連連鼓掌,對葉楓更是肅然起敬:“常指揮使乃是東宮親從之中萬裏挑一的好手,沒想到在葉指揮使手上還沒有撐過三個回合,葉指揮使當真是好身手。”
“太子殿下見笑了!”葉楓抱拳施禮,道:“區區拳腳功夫,算不得什麽?”
如今大宋可是重文輕武到了極致,前輩狄青便是前例。打得一手好拳腳,上得了戰場殺敵將,也不如文人一篇酸文來得實際。
“葉指揮使不僅武藝了得,這文才也是極好!”趙恒笑道:“我才疏學淺,隻看過你兩首詞,這句句都是絕句。若是東坡學士尚在,隻怕還能與你把酒言歡。”
自己到現在就默了兩首納蘭性德的詞,沒想到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看來這宋後第一人的名頭,不是白白得來的。
“殿下言重了,葉楓不過就是多看了幾篇文章,學了幾句詩詞罷了。如今這天下詩詞歌賦厲害的人多了去了,易安居士的詞好過在下千百倍,我哪裏又能與先賢比肩?”葉楓不是假謙虛,而是當真如此。
李清照的詞在自己看來那是極美所在,而其更是自己最喜歡的詞人。
隻是趙恒卻沒有在這裏多做糾纏,反而問道:“我聽父皇說,恩賜了你本月參加太學考試。一開始還以為是弄臣想要混個進士出身,好歹將這吏換成官。如今才知道,葉指揮使文才驚絕,如此趙恒就先祝賀了。”
趙恒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至少本月的考試自己是沒有任何問題了,清流濁流都招呼了,混個進士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二人一段閑聊之後,往這文學上那是越扯越遠越聊越投機,最後趙恒提出想要見見博文館裏的才女,撫琵琶唱一曲。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麽巧,巧到多年以後你都以為這一切好似冥冥之中的安排。
如果當初不在這博文館的畫屏上寫下那浣溪沙,或許不會有之後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