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葉楓推門而入,房中燈已熄。
這汴京城有宵禁,入夜三更之後家家戶戶都不能亮燈。
隻是那當廳的桌上,兩個女人正伏在桌上小憩,一聽房門響起,二人也立時醒了過來。
“官人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李婉兒抱怨了一句,便讓身旁打著哈欠的小蘭去盛水,而自己卻將備好的熱麵抬了出來。
“適才趕在滅燈前給你煮的,我怕這麵被湯泡漲了,所以分開裝的。這才過去沒多久,你便將就吃點吧。”
葉楓適才動了一通,又流了不少血,正是腹中饑餓難耐,當即便坐下來狼吞虎咽。
還是有個家好啊,他心中不禁感慨。
前世自己沒有一個家,此番體味到這個家的感覺,心中更是滿滿的暖意。
吃好了麵,小蘭也將洗澡的水備好了。葉楓讓小蘭先去休息,也不讓李婉兒跟著,取過了家中的粗鹽便自己去了澡房之中。
這澡房裏點上燈到不礙事兒,畢竟在裏屋,這光也透不出去。
他將這外套脫下,打底的白衣不少位置已經被鮮血染紅,黏在肉上極不舒服。褪盡衣物之後,那身上的幾個傷口被血水遮著,看不得深淺。
葉楓將粗鹽放入盆中,再倒入熱水將之化開,方才取過帕子蘸水擦洗。
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處理傷口,這鹽水帶來的刺激雖然很痛,但他早就已經適應疼痛。
“好在這傷口不深,看來對方也不是李助。但看那王慶那般緊張,說不定便是那段家人,跟著李助學過劍法。”葉楓想到這,心中對這大宋的江湖兒女們更是高了幾分看法。
想當初自己學過北辰一刀流,也學過各種兵器的古今法門。可以說在前世自己雖然不及那些宗師造詣,但也算是高手。隻是因為前世重點在槍械,近身往往都是格鬥,極少有拚器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