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怒意不減,凝視著葉楓:“怎麽?葉都頭這才高遷多久?便敢與我親侄動手?敢問葉都頭,我家侄兒犯了何種罪過?卻叫探事司竟要將他就地正法?”
一來便是高帽子戴在了頭上,而適才還凶狠的李達也像是一個癟了的茄子,坐在了椅子上不敢說半個字。
葉楓心道不妙,麵上也掛起了幾分和善的笑容,起身向著來人拱手:“寧侍郎見笑了,是在下管教屬下無方,方才嚇到了令侄,在下先給寧侍郎陪個不是。”
“免了吧?!”寧侍郎一甩衣袖,轉身負手道:“你又未曾得罪本官!”
這葉楓倒是個七竅玲瓏的心,急忙又向著寧少爺抱拳:“寧少爺,今日葉楓在此擺下和解酒,隻是為了將你我的生意說明,有錢大家一起賺!在下也是無心嚇到少爺,實在是抱歉。”
“哼!”寧少爺這時候倒是有了拍桌子的膽色,大手在這桌子上一拍:“我不管你是什麽和解酒,這事兒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想要解決也可以,把那香水和蚊香的配方給我,把你們的店麵都關掉。不然,這事兒沒完!”
誰人都知道那香水和蚊香的利潤有多大,誰又肯善罷甘休?
“寧侍郎!”葉楓轉身向其抱拳:“你是朝廷命官,也是曉得事理的進士出身,在下今日嚇著了令侄之事且另外說。就我與令侄生意一事兒,你且看看在下說得如何,若是在下將蚊香和香水按照市價三成的價格發給令侄售賣,咱們兩家統一市價,大家一起賺錢如何?”
寧侍郎依舊沒有轉過身來,更是不說話。
葉楓苦笑,看來今日是惹上狗皮膏藥了。他輕咳一聲,又道:“寧侍郎,今日之事您看可否解決?若當真要按照寧少爺的話來,那可是要將我兄弟二人趕上絕路啊!”
寧侍郎輕哼一聲,總算是開了口:“葉都頭,今日的探事司不是往日的探事司。雖你身為都頭,可你整個探事司除去楊指揮外可還有人能夠麵見聖上?雖你前有破案之功,楊指揮對你也頗多讚賞!然而楊指揮與本官多少還是有些私交的,在你與本官之間我想楊指揮很明白要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