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上,兩隻兔子燒的外酥裏嫩,香氣四溢。
魯智深看得眼饞,幾次忍不住伸手想要嚐嚐,卻都被萱萱打了手指。
“你這兄弟,吃也不讓灑家吃,卻讓灑家幹看著。”魯智深頗有幾分不服氣,轉過頭作出一副欲生氣模樣。
葉楓也燕青也不戳穿,隻當是這兔兒可以吃了,眾人方才就著魯智深的好酒暢飲起來。
小敘了一番,葉楓也將自己來到大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娓娓道來,其中包括結識王慶,義放義士,誅殺不良。
直把那魯智深和燕青聽得讚歎連連,幾杯酒下肚之後,葉楓又道:“此行本不欲來查此生辰綱案,然那楊誌乃是楊家後人,將門之後,咱不能眼看他受了冤屈。此趟,不為金銀官位,但求為楊誌兄弟解脫罪名。”
“哎呀,兄弟當真是高義之士啊!與那楊誌素未謀麵,卻能如此作為,這一番義氣灑家佩服!”魯智深抱拳,道:“灑家這輩子最服氣的隻有幾人,你這個兄弟灑家交定了!”
“大師說的是!”燕青道:“葉兄弟當真是高義之士,義放了王慶,又將這案件陰陽顛倒誅殺了不良之人,此舉當真是大快人心。”
“便是憑著這幾點,你這個兄弟灑家是交定了!”
眾人又是一番誇讚,葉楓方才將話題轉移過來。
“大師前番不是在大相國寺嗎?為何會淪落此間?”
一提到這事兒,其他二人是眼巴巴看著魯智深,也想聽聽這個中故事。魯智深卻是苦歎一聲,將這事情娓娓道來:
“灑家在相國寺結識了八十萬禁軍裏的教頭,豹子頭林衝!更是與他結拜兄弟。”說到這的時候,魯智深麵上更是多了幾分豪氣,但表情也很快轉而低迷:“隻是那……”
其後的事情大多和葉楓知道的故事差不多,幾乎也沒有多大的出入。
說來這魯智深也算是夠兄弟,為了林衝搞得自己連個安身去處也沒了,隻能流落江湖。本來打算去五台山看望師父,卻撲了個空,隻得又晃**著去往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