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你說什麽?”
兩個人同時斷喝一聲,分別來自晁蓋和魯智深二人之口。
林衝一見魯智深,二人相視一笑,卻因為楊誌動作來不及敘舊。
晁蓋越過林衝,來到了楊誌麵前,道:“當初葉兄弟與我並不相識,那日為了抓我,隻身一人與我等在我莊上死鬥,差點便死在我莊上。我等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為了你楊誌,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為了給你沉冤昭雪才來抓我等!”
“晁某當初便是敬佩葉兄弟這等義氣,方才舍了那十萬貫生辰綱,也方才與葉兄弟結為八拜之交!怎麽?你楊誌現在連自己的恩人都要刀鋒相對嗎?”
晁蓋一聲斷喝,楊誌卻是不信。
那魯智深更是怒道:“灑家兄弟不辭辛苦從東京來濟州蹚渾水,就為了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灑家當初一聽說是要抓晁天王,也不願幫他!隻當是他與灑家說了,你楊家滿門忠烈,豈能讓你蒙受冤屈?”
他走上前將楊誌的刀下了,而麵前的楊誌也猶豫了。
“當初葉兄弟那滿身的傷,那一份義氣這天下人誰比得了?晁天王是劫了你生辰綱,毀了你的前程。但是如今不也做不成那土財主了?隻能在這梁山上落草為寇,惶惶度日!你卻還要怎樣?”
魯智深一席話說得楊誌有些自愧不如:“灑家交朋友看的是這人夠不夠義氣,葉兄弟不僅僅夠義氣,還是灑家敬佩的人。你今日敢用刀對他,灑家看不起你!”
“楊誌,你要殺俺們,俺們這顆腦袋給你便是!”阮小七也跳將出來,道:“但是你若要傷了葉兄弟,俺阮小七便是拚了這命,也要把你殺了!”
“俺們兄弟便在這裏,男兒膝下有黃金,今日便是與你下跪認錯都可以,怎可讓葉兄弟蒙受冤屈?”
幾人七嘴八舌,說得楊誌也明白了當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