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後來我念在那眾人皆是好漢的份上,便將他們一並放了。晁蓋送還了我十萬生辰綱,一把火將那莊園燒了個幹淨,我二人還當著那火結成了八拜之交!至於宋公明,我也未曾為難他……”
武鬆心細,聽著葉楓滔滔不絕,心中卻暗自思忖:‘當初在莊上見到公明哥哥的時候,哥哥雖未曾細說,但也提及了晁蓋歸還十萬生辰綱與朝廷上官的事情。這葉兄弟雖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又不是作假。再說了,我武二郎與他無甚交集,在這江湖上也無甚名氣,與我說這許多又沒甚好處。’
葉楓越吹越得勁,從那生辰綱吹到了現在,又從梁山泊吹到了房山上,從鄆城宋江講到了盧俊義。這一說,直把他葉楓說成是了這天下一等一的好漢。
一開始武鬆還沒當真,卻見葉楓將那白玉令牌掏了出來:“你看看,這可不敢有假!”
武鬆接過令牌,這正麵寫著探事司指揮,背麵寫著葉楓的名字,當真不敢有假。他急忙奉還令牌,這下算是相信了葉楓所言。
隻是奇怪,為何公明哥哥不曾提及此事?
“葉兄弟,你看!”那武鬆急忙岔開話題,指著那一棵大樹,但見上麵刮去了一層皮,上寫著兩行大字:“近因景陽岡大蟲傷人,但有過往客商可……”
“葉兄弟,當真有大蟲!”武鬆笑道:“莫不是那酒家的詭詐?”
“管他的!”葉楓也笑了,他如何不知道有大蟲?這不身邊有一個打虎的人,怕什麽?
“就算是大蟲,咱們兩兄弟都得望這裏過,怕什麽?來了大不了就宰了去!”
二人便這般晃悠悠的上了岡子去,未行得多時,又在那山神廟遇上了官家的榜文,隻是二人也未曾當做一回事。
走了一直,酒力也發作起來,二人都是焦熱得很,便將這胸膛袒開,踉踉蹌蹌的奔過那亂樹林,瞧見那一塊光撻撻的青石,葉楓栓了馬,武鬆已在石上放翻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