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邊銘東2021020109:29:40
來人一入王得仁節堂後,就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隻是草草抱了抱拳,便即算是行過了禮。
這種作派自然是令王得仁大怒,但是他卻有些發不出火來,不僅僅因為他這會兒還有些心虛,更因為他識的來人,這人是江西巡撫章於天的親隨,絕對心腹劉景明。
說起這個章於天,王得仁是不敢得罪的,畢竟這人不僅是名義上江西的一把手,江西全省一應軍政事務拍板之人。而且此人隸屬漢八旗鑲藍旗,是肅親王豪格的心腹奴才。
來到江西之後,章於天可謂是一天都未閑過,一手炮製出無數的大案要案,而且針對的全部都是地方上的豪族大戶。大肆在江西破家抄家,席卷起無數的財富。
章於天雖然讀過書,但畢竟不是正統的文人出身,本身的能力並不強,但是他構陷用的理由卻是非常的強大,無論是私吞民田,瞞丁漏稅,還是蓄意侵吞明藩王故地,亦或是心向大明等等,除了最後一條完全是被他帶出來的,其他的理由都沒有一點是冤枉這些人的。
到任還不到半年,江西各地的大戶已經基本被他禍害了一整遍,甚至中小士紳、地主,章大人也從來不歧視,一概以視同仁,反正不繳足令他滿意的錢糧,那就等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完全就是明著搶錢了,但是章大人也隻是一個中間人而已,收來的大部分錢糧,都是被其身後、因為連綿的征戰,而導致財政岌岌可危的滿清朝廷笑納在懷,大大的緩解了燃眉之急。
因此對於撈錢手段過人的章於天,滿清朝廷那是一萬個滿意,無論有多少人明裏暗裏彈劾於他,但卻如同石沉大海,完全撼不到章於天大人的一角衣衫。
正當王得仁暗自猜測這人來意之時,劉景明卻是先行開了口,一臉嚴肅對著王得仁道,“王將軍,在下聽聞城外有賊兵過境,卻不知將軍為何不發兵剿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