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番勝利,再加上酒意上頭,場中的氣氛極為熱烈。
唯一有些心中翻江倒海的,則是辰州府遊擊楊定洪,雖然他因為獻城有功,此時被安置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上,但也無法讓他心緒能夠有多少感恩和歸附。
楊定洪表麵上也是興高采烈,而且在坐都是老熟人,基本上都是西營上層人物,在他在西營之時,這些人都是需要他遙遙觀望和拜見的。
如今能夠做到與這些將領們同席同食,而且還不斷有遙遙相敬的各路西軍將領,雖然看似開懷暢飲,但心中卻再難象之前那般融入到這個集體之中。
並非楊定洪真的就完全被朱聿鐭給收服,完全以其馬首是瞻,而是楊定洪如今的心中完全是被震憾到了,那是一種如對神明一般的敬畏和信服,不敢有絲毫違逆之心。
他便是之前被朱聿鐭安排至辰州的棋子,如今再想起朱聿鐭讓他來辰州府時的話語,他後背的汗水就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朱聿鐭就如同親眼所見一般,不僅僅準備的預料到西營會與永曆合流,更是準確的預料到了西營的行軍路線,以及西營的攻擊目標,早早將自己放了過來,就是為了等著今天交上沅溪城這個投名狀!
這半年內,楊定洪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在聽到永曆跑至貴州時,便即可以對自己職責多了些期待、
當永曆皇帝果然接納了孫可望,並且賜下爵位後,楊定洪就再沒了絲毫懷疑。
事實也證明果然如此,有了名份的孫可望便即順理成章的帶著大軍入貴,將永曆皇帝控製在手,雖然後麵數月內再無動靜,但楊定洪卻也看的明白,貴州根本無法養活眾多的西營將士,出貴是必然之事。
大軍由貴入湖廣,最好走的便是銅仁至辰州這一條,然後孫可望真的出兵,他也就按照事先商議好的對策,在西營與大明的交戰中,突然倒戈,打開西門迎西營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