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船頭,立於望台之中,朱聿鐭接過一杆簡陋的單筒望遠鏡,向著遠方眺望。
在視線的盡頭,有一片船帆出現在眼中。
這個時代的大海海船,一般情況下船上並沒有什麽旗幟,來船也是如此,隻是看到他們並沒有什麽減速的意圖,不斷的接近著。
“看起來不象是來作戰的,船頭上站著的倒象是一些士紳。”
朱聿鐭仔細觀看了一會兒,對著身邊的戚老大疑惑的說道。
此時,他身邊隻站在這個戚老大,而其他海商,都已經急匆匆的放下小舟,返回各自的船隻,準備迎戰來敵。
“王爺英明,確實不太象。不過王爺千金之軀,卻容不得半點馬虎,還是要作好準備!小的們,戒備!”
看著來船上麵那一群群身穿長衫,頭戴方巾的人,戚老大也覺得這不象是來打架的,反而象是來晉見的。
不過這不是什麽軍事問題,而是政治問題,不管對方有什麽意圖,自己表現出對唐王安全絕對的負責任態度,那無論如何都是是正確的。
“孤王不善水戰,這便回倉中了。其他一切就有勞戚卿家了,有什麽情況,你再告訴孤王。”
眼見不象是要打起來,朱聿鐭頓時沒了興趣,交待一句,便即返回了船艙。
不多時,兩隻船隊相遇,與朱聿鐭預料的一樣,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戰鬥。
相反,領頭的數十人相繼乘坐小舟登上了朱聿鐭坐艦,一問身份,全部都是汕頭府內的頭臉人物。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戚老大十分熟悉的人,石壁、馬玄生、徐貴相、鄭廷球等人,這些人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而是縱橫在廣東界海域的海盜。
這些海盜都是有名有姓,勢力個個不俗,平日間戚老大出海時,也得和他們客客氣氣的說話,否則廣東海麵上他就不能安穩的行走。